第31章
楚識夏恍恍惚惚地出了勇毅侯府的門，從這裡到人群熙熙攘攘的街上還要一段時間。就在這截窄窄的巷子裡，幾堵寬厚的駿馬膛擋住了楚識夏的去路。
“三皇子，”楚識夏看著為首的娃娃臉年，“您這是有何貴幹？”
三皇子傲然立於馬背上，手上扛著一柄帶鞘的長刀，閒散地靠在肩上。他後跟著臉上淤青未消的年，弱弱地看楚識夏一眼又很快收回去。
楚識夏看他眼，卻也懶得去想這人是誰。
“你果然喜歡燕決。”三皇子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嘻嘻地說，“你打了鄧勉，就當沒這回事發生嗎？本皇子今天就是來替鄧勉主持公道的。”
“鄧勉是誰，”楚識夏的目落在三皇子後的年臉上，“你嗎？”
“大理寺卿之子,鄧勉。你砸了人家半個書館，也沒記住苦主的名字？”三皇子裝模作樣地咂舌，“楚識夏，你也太過分了。這樣吧，今天你在這裡給我們唱一支雲中的小曲，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怎麼，三皇子也想此殊榮？”楚識夏惻惻地瞟他一眼。
三皇子,卻很誠實的帶馬後退了一步，“你別以為你帶劍了我就怕你！”
“我說你怕我了嗎？”楚識夏道，“我心不好，你最好快滾。”
三皇子惱怒，對著後六個騎馬的年一揮手。六人策馬而出,團團將楚識夏包圍起來。他們的鞍上放著七尺長的槍，劈頭蓋臉地對著楚識夏砸下來。
一道影忽地躍上牆頭，自遠疾馳而來，遠遠地丟擲了帶鞘的劍。劍鞘砸在其中一名年頭上，當場將其砸得落下馬來。
楚識夏抓住這個空隙，飲澗雪颯然出鞘，卡在一枚槍頭間，生生將其挑飛。
擲出劍的那人形一掠，鬼影般出現在年落地的地方，抬手拔出了劍。巷子裡碧綠的濃蔭搖晃，細碎的在他的劍鋒上跳，刺得人眼睛生疼。
是沉舟。
慌的馬匹踢踏著要掙韁繩，沉舟手腕擰轉，長劍被他揮舞一團繚的銀。
馬匹的腹部被無聲地剖開，濃猩的馬像一場瓢潑大雨，飛濺到每個人臉上。馬鞍上的人被狠狠摔下來，在翻滾著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他漆黑的眉、素白的頸間都是紅的，像是被硃砂潑濺的黑白山水畫。
眾人都被他的狠厲驚到，一時間不敢作。
沉舟側過手腕，劍刃上一線寒筆直地落進三皇子眼底。
沉舟看著這張純然無害的臉，心裡卻浮現出他洋洋得意砸落鎮北王府牌匾的模樣，心中殺意橫生。
“你、你是什麼人？”三皇子難掩恐懼，“你別過來，我外公不會放過你的！”
沉舟的眼神冷冽而又悉，讓三皇子膽戰心驚。
楚識夏一拳將側的人砸落下來，一把扯住韁繩，飛上馬。沉舟領會到的意思，抓住的手坐到後。
“下次找我麻煩，別帶這麼多廢了。”楚識夏驅使馬匹跑出小巷，沒有人敢攔。
“你們這群廢！”三皇子氣急敗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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