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必再探了。”王賢福目鷙,“程垣和楚家大小姐的關係,是攝政王那邊的人的吧?”
攝政王的莊子和王賢福著火的莊子也就相隔幾里路,最先得知莊子起火的也是攝政王的人。
王賢福將袖子裡的畫卷摹本扔給年輕宦,“陳家安穩日子過得太久了。去,照著畫像上的人找。我們的陛下是時候再添一位皇子了。”
年輕宦開啟畫卷一看,僅僅是一個側臉,已經足夠想象畫中人的風華。宦自小就在宮中伺候貴人,五湖四海的人爭奇鬥豔,但這麼多年來,要說最的,還是容妃。
可容妃和畫中人一比,也顯得黯然失。
“這樣的人,找得到嗎?”
“這樣的人,世間能有幾個?”王賢福嘆道,“有個四五分相像,足矣。我們的陛下,已經不是十七年前的陛下了,再來一回,定會與陳家爭個魚死網破。”
——
大理寺。
豔高照,鄧勉卻穿著件黑的大氅,招搖過市地進了大理寺的監獄。獄卒們知道這是大理寺卿的心肝寶貝,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見這隻大黑耗子溜過去。
鄧勉裹著一大氅的食香氣,停在了監牢前。
“哎,程兄!”鄧勉拍著鐵欄,小聲喊道,“我來看你了!”
程垣無奈地睜開眼睛,看著鄧勉母展翅般張開雙臂,左手拎著一罈黃酒,右手掛著一串又一串油紙包,香氣撲鼻。
“合齋的點心、醉煙樓的花還有福壽樓的油炸豬耳朵!”鄧勉報數似的把一堆吃的從鐵欄杆裡塞進去,只剩一罈黃酒無論如何卡不進隙裡,只好作罷。
“你為什麼不直接拎進來?”程垣撕下一隻,疑地問。
“那怎麼行?大理寺監牢探監不許帶吃的。”鄧勉滿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我是帶進來的。”
程垣沉默片刻,真心地問:“你知道有個詞掩耳盜鈴嗎?”
鄧勉:“?”
“算了。”程垣很是無奈地擺了擺手。
鄧勉:“大小姐已經替你付了贖金,明天你就可以出來了。我說,你為什麼打你爹啊?”
王賢福和程父都礙於面子,沒有把姐姐被送出去又失蹤的訊息半分,連大理寺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打人,只說以子打父,大逆不道。
“他已經不是我爹了。”程垣冷著臉道,“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這最多算毆打朝廷員。”
把姐姐救出來之後,楚識夏勒令他迅速回城,如常當值。果不其然,程父急吼吼地人把他騙回家——如楚識夏所說,替王賢福那老太監試探他來了。
程垣那一頓打,把連日以來的怨憤都發洩了出來,打完以後心舒暢,直接坐在地上等大理寺來拿人。
鄧勉被他上的殺氣驚得往後瑟了一下,訥訥道,“好吧。”
“大小姐如何了?”程垣這才想起來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