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楚識夏幽幽地說:“緣覺寺裡的是假的,那真的在哪裡?”
“那麼大一尊青銅像,裡面能裝五六個刺客,就算熔,也得有這麼大的爐子。”
——
東宮。
白煥靜靜地坐在黑暗之中,只有面前的金首香爐兩點眼瞳中有紅忽明忽滅。他默默地數著自己的心跳,強迫自己的心跳平息下來。
房門被人敲響。
白煥猛地睜開眼睛,怒道:“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
門外的三皇子聲音弱弱的,有些可憐,“哥,是楚識夏來了。”
白煥重地息兩下,站起開啟房門,俯視可憐的弟弟,“來幹什麼?”
“沒說。”三皇子沒料到他真會開門,喜出外地把後的食盒遞上來,“哥你先吃點東西吧,你都好幾天沒吃......”
白煥打斷他:“楚識夏在哪?”
——
楚識夏是明正大來的,規規矩矩地遞了名帖,便坐在正廳裡喝茶。
程垣頭一次來東宮,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坐著,還是該站在楚識夏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
“你長痱子了麼?”楚識夏斜他一眼,“坐下。”
語氣自然而不容拒絕,好似是此間主人一般。
程垣的屁剛剛捱到椅子,又“騰”的一下彈起來,繃得筆直端正,恭敬地對著進門來的白煥行禮,扯得腰間“咔”的一聲響。
“臣羽林衛程垣,見過太子殿下。”
白煥揮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我知道你,父皇命你查辦緣覺寺一案。”白煥轉向楚識夏,“楚姑娘前來,也是為了此案?”
“殿下有所不知,程垣雖得陛下令便宜行事,但總有人耍,他吃了好些苦頭,也沒能查出個眉目來。”楚識夏笑眯眯地說,“臣這才領他來殿下此,討教一二。”
白煥坐在椅子裡,不復平日溫文爾雅、從容不迫的模樣,疲憊地擺手道:“如今朝野上下議論紛紛,說的最多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楚識夏知道,但楚識夏不敢說。
白煥定定道:“他們說父皇早有廢黜東宮之意,我唯恐屠刀落下,於是忙不迭地策劃刺殺父皇,謀奪帝位。”
“那殿下是嗎?”楚識夏慢條斯理地問。
“自然不是!”白煥按捺不住,將茶盞掃落在地。
“臣知道殿下不是,陛下也知道。”楚識夏說,“而且,陛下並無廢黜東宮之意。”
謀逆犯上,是多大的罪名?若是皇帝執意廢掉白煥這個太子,只需將這個罪名死死扣在白煥上,將人下獄即可,何必大費周章地選人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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