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另一個子施施然拎起銅傘，慢條斯理地撐開傘，黏稠的馬如春雨般從傘上落，滴滴答答地打在的襬上。子用黑紫的胭脂描了眼，看上去不人不鬼的。
“來殺我的？”楚識夏倒不意外，“看來我果然踩到你們主子的尾了。”
“人之託，忠人之事，小姑娘莫怪。”大漢開口，卻是婉轉痴纏的人聲音。
“費那麼多話幹什麼，都殺了就是。”撐傘的人聲音糲兇狠，雄渾低沉。
“還是雙簧。”楚識夏笑意更濃，手指拂過飲澗雪的劍鞘，“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出你主子的名字，我留你們活到宣政殿上認罪。”
男子子臉頓變，同時發作起來。
子手上的銅傘譁然張開，對著楚識夏噴出一口毒針。男子隨其後，拎著一刀能砍斷楚識夏半個子的大刀直撲而上。
楚識夏揮舞飲澗雪盡數盪開毒針，男子的大刀已到前。面微笑，不躲不閃地看著影徹底將籠罩的男子。
男子心生不妙，下一刻，他的膝蓋彎彷彿被蚊蟲叮咬了一口似的。這點疼痛並不能阻止他這一刀，但他下半忽然失去了支撐，一個踉蹌撲倒在楚識夏面前，大刀隨之落空。
男子的雙齊膝斷開了。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後的沉舟反擰住他的手臂，強烈的抗拒掙斷了他的關節。沉舟對著他手上的刀一震，刀刃飛出去，直刺與程垣纏鬥的子。
子反應神速地揮傘擋開刀，傘面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聽到宣政殿那麼激，怎麼，你們也跟青玄一樣，與朝廷有仇？”楚識夏微笑道，“不如說給我聽聽。”
“雲中楚氏護佑一方，造福百姓，你卻助紂為，實在是丟你祖宗的臉！”撲倒在自己泊裡的男子，著一口尖細的嗓子怒罵道。
“雲中楚氏鎮守邊關，你們還不是對我照殺不誤。現在想起來我姓楚了？”楚識夏條分縷析，毫不為所，“要麼代誰派你們來的，要麼我讓他生不如死。”
“五郎，你別管我，快跑！”
男子大吼一聲，隨後牙關狠狠咬下，卻被沉舟住了雙腮，強地攥開了他的齒關，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涎水從男子口中流下，沉舟從他裡拈出來一個小小的東西。
“是毒蛇的膽。”沉舟淡淡地說，“又是死士。”
那頭的子痛苦地嘶吼一聲，丟擲一枚銅針，轉頭奔逃進無邊的夜中。
男子閉著眼，引頸就戮似的。
楚識夏指尖一彈，銅板打飛了那枚衝著男子嚨去的毒針。
“我真的很好奇。”楚識夏蹲在男子面前，認真地問，“你們說我助紂為，那麼你們必然認為自己效忠的人賢德英明，仁慈善良。可是這樣的主君，下令殺死那一家工匠的時候，在想什麼？”
沉舟抬手“啪”的一聲，復原了他臼的下。
“如果不是你們找到了那個村子，他們本來不用死。”男子紅著眼道。
“又蠢又天真。”楚識夏搖頭道，“就算我們不來，那一家工匠也死定了。即便你的主子登上皇位，也不敢背這種悖逆人倫、弒父殺兄的罪名。”
男子的臉有一瞬間的慌。
“猜對了？”楚識夏一笑，“讓我猜猜，是哪位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