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沉舟沒對這句話做出任何反應,指尖一瞬便將銀針彈向鐵手的眼睛。這指力驚人,哪怕不借助鐵爪也不容小覷,上難免還有其他異常,但眼睛是直白暴在沉舟眼前的。
鐵手果然下意識地閃避,就在這個空檔裡,沉舟飛快地踢在腰間、肩頭,下意識地抬起手握擋住脖頸,以沉舟的速度和力道,直接被踢斷脖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沉舟卻轉變方向,一記窩心腳將踹飛出去砸穿了客棧大門。
銀如蛇般近了沉舟的咽。
他還未落地,持劍的那人毫不留地推開被開膛破肚的同伴,抖直了劍朝他攻來。沉舟左手扣住的脈門,劍鞘落,劍刃斜挑向頸側的管。
這人的骨頭卻像是的一樣,在沉舟手上綿綿地向後躬下。疾如雷電的鎖鏈自黑暗中掃來,眼看就要絞上沉舟的劍,沉舟卻將手上的人拋了出去。
那鎖鏈極細極長,邊緣帶著毒牙般的鋸齒,以使用者的力道,把人絞兩段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那刺客卻棄了劍,蛇一般纏繞在沉舟上,鎖住沉舟周關節,企圖擰斷沉舟的脖子。沉舟當機立斷,帶著在地上翻滾一圈,狠狠地將的脖頸摜向地面。
這一滾躲開了鎖的鐵鏈,刺客展現出了驚人的韌,周起來,卻也錯失了關鍵時機。沉舟袖底出三寸鐵刺,沒刺客腰間的脊骨,立刻喪失了全部力氣,綿綿地被沉舟提在手裡。
其他人卻完全不在意的死活,刀、鎖鏈、鐵手從三個方向攻了過來。
沉舟猛然驚覺不對——這裡除他和老人之外還有五個人,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沒有手。
一亮晶晶的琴絃從房樑上垂了下來,悚然一。
沉舟翻躲開三個人的攻擊,後退時卻到後頸一涼一熱,隨即一縷鮮緩緩流了出來。沉舟反手握劍向後挑去,一道細細的響聲在黑暗中劃過。
琴絃上的滴落地面。
“你還真是好難殺,自己人果然不好對付。”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老,熄燈。”
整個客棧都陷了黑暗,只有被鐵手砸開的客棧門有幽暗的線。
人失去視覺的時候,其餘四會放大,而像他們這樣經過訓練的人,在黑暗中有另一雙“眼睛”。
沉舟聽見了風聲,閃避時肩頭卻好似被蚊蟲叮咬了一口,溫熱的流淌過手臂。他不確定這危險的琴絃會不會整條切開他的胳膊,卻不得不揮劍格擋直劈面門的刀。
巨大的力量整個把他推了出去,沉舟砸碎了客棧剩下的半扇門,艱難地從雨裡坐了起來。他肩頭上的傷口很深,幾乎可以看見骨頭,雨水帶著鮮染紅了地面。
沉舟捂著傷口,看向斜進地面的半截鐵。
他的劍斷了。
“其實只有兩弦。”最開始那個聲音戲謔道,“你死定了。”
老人重新點起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講完了那個故事的結尾。
“那個功出逃的刺客沒有死在灼心手裡,死在了的人手裡。男人厭煩的冷,唯恐他們孩子也和一般,便在生產的時候,將刀刺進了的心口。當世最強的刺客,卻是這樣的死法,是不是很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