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不想知道今晚的事會引發什麼後果嗎？”裴璋的摺扇點在藥碗邊緣，“喝了我就告訴你。”
程垣張地看著沉舟，如果沉舟打算拎著裴璋丟出去，他至能保證裴璋落地的姿勢不那麼難看。沉舟眉間的痕跡沒有鬆開，但他一探，握住藥碗一飲而盡。
程垣鬆了一口氣。
沉舟盯著裴璋，示意他說。
“新任朝廷命橫死，這件事可大可小。關鍵在於燕決是陛下提拔的人，如果有人趁機攻訐，燕決不了要吃虧。”裴璋慢條斯理地說，“加上今夜，楚大小姐也被牽扯進來，難免會吸引更多人的目。”
比如說，攝政王的鷹犬。
“怎麼解決？”沉舟直截了當地問。
“抓到兇手，如果抓不到兇手，就造一個給他們，堵住他們的。”這話很不明磊落，可裴璋信手拈來，毫不覺得有哪裡不合適，“問題在於，這會不會是他們殺的最後一個朝廷命。”
楚識夏當時出門之急迫，顯然知道九幽司是衝著沉舟來的。裴璋是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他對沉舟的興趣越來越濃烈，他覺得沉舟上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
不管九幽司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還是聲名狼藉，終究是匪徒。沉舟和九幽司關係匪淺，怎麼會和楚識夏從小一起長大，甚至有個“楚家表爺”的假份？
沉舟思考著裴璋的話。
他知道九幽司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這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接二連三有朝廷命遇害，而為羽林衛中郎將的燕決遲遲無法將兇手緝拿歸案，今夜調羽林衛又撲空的事必然會被有心人大做文章，燕決難逃責難。
攝政王若是在其中稍加作，楚識夏也不開關係。
到時候會是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
“其實我很好奇，你和九幽司究竟是什麼關係？”裴璋圖窮匕見。
沉舟沒跟他多說，只是挑挑揀揀地把九幽司的現狀說了，著重說了山鬼氏和氏的紛爭，以及這些人的目的。沉舟知道裴璋是個聰明人，也許真的能幫楚識夏。
裴璋聽完一切，意識到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一切都可以化險為夷。”裴璋收攏扇子，拍在掌心裡，“你為什麼不回到九幽司，把九幽司掌控在自己手裡？”
沉舟愣了一下。
“九幽司帶走了你，達到了目的，就不會再謀害朝廷命，此事不鬧大，陛下大可以保全燕小侯爺。”裴璋諄諄教導，道，“九幽司若是落到你手裡，你還怕護不住你的大小姐嗎？”
沉舟的心失速地跳起來，那份深埋的恐懼幾乎就要破土而出。
回到九幽司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