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權寵》第240章 裴璋臉色一變(1)

作者:薄須·2025-03-05

第240章

裴璋臉一變。

廣陵江氏是江南兩岸有名的富商,手握鹽引與貢品綢兩道,富得流油。廣陵江氏的長公子一年前北上帝都,裴璋是知道的,也無可厚非。

人有了錢,還要守住錢,無非是靠權和兵。世道尚且沒有到可以豢養私兵的地步,那麼江長公子進帝都只為一件事——勾結朝中大員,尋求庇護和經商便利。

“這江長公子倒是個有膽的,”裴璋哼了一聲,很是看不上商勾結的行徑,“不知道這尊活財神選了誰?”

“陳家。”楚識夏撥佛珠的作一滯,菩提子發出清脆的“噠”聲。

裴璋皺起了眉,“如果太子知道......”

“太子肯定會懷疑,這是一場針對三皇子的局,目的就是把太子和陳家綁在一起。他的懷疑有多強烈,就看今天有多史彈劾三皇子了。”

楚識夏很想笑,又覺得缺德,“攝政王子眾多,陳季洵他是看不上的。可太子一點面都不留,攝政王的心必定也很富,想來也是覺得這個外孫如同外甥一般不聽話,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殺心?”

二皇子宮變前夜,楚識夏已經在攝政王的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只要太子想掙陳家的控制,早晚有一天徹底將他脈中姓陳的部分徹底忘和抹殺。

陳季洵淋淋的斷,有沒有給攝政王敲響警鐘?

一個滿腹怨懟的外孫,一個滿心疑竇的外祖,還不知道要唱怎樣一齣好戲。

一起一落的窗簾將純白灑進來,照在楚識夏的側臉上,白得幾乎明,像是一塊被穿的瑩白玉石。只有一層細細的絨,讓看上去分外孩子氣。

隨手撥的佛珠間,流轉著一場腥風雨。

“我看你照料那青樓子的模樣,還以為你是真的憐惜。”裴璋意味不明地說。

“這話聽得人牙都要酸倒了。”

楚識夏無所謂他的揶揄,慢條斯理道:“我是真的憐惜,可那又怎樣?我的憐憫救不了,也救不了天下人。如果慈悲為懷就有用的話,要我這種人來幹什麼?”

裴璋只能以沉預設可了的話。

——

未央宮前。

楚識夏和裴璋被白善攔了下來,沒能往裡走。瓷摔碎的聲音越過宮牆,聲聲耳。二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看來彈劾的史很不怕死,皇帝氣得恨不得把未央宮的房梁都拆了。

白善陪著笑,說:“陛下在裡頭和太子殿下說話,二位還是不要進去了。”

“勞煩公公,”裴璋客氣地說,“不知四殿下今日的課還上不上?”

“四殿下早些時候出門了,現下應當在畫院裡。”白善說,“裴公子不如去畫院找找?”

裴璋便給楚識夏使眼,示意別在這裡礙眼。萬一皇帝腦子轉過彎來,想起來這件事裡頭還有楚識夏一份,吃不了兜著走,下場比太子好不到哪裡去。

楚識夏只想兢兢業業地當一攪屎,並不想自討苦吃。於是往白善手裡塞了點銀子,便跟著裴璋去畫院找白子澈了。

自打一瓶鬼拍門葬送王賢福命之後,楚識夏便不怎麼進宮來看白子澈了。

一來是怕皇帝回過味來,懷疑這出戲是楚識夏和白子澈串通好的;二來王賢福徒子徒孫眾多,不知道哪個就在暗地裡盯著白子澈,沒有罪證也編造出罪證來。

殿

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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