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菩薩，你家不會被我們吃窮了吧？”小乞兒委婉地問。
“我看上去很窮嗎？”楚識夏瞥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小乞兒已經不怕了，直言不諱道，“那你怎麼陪我們吃飯糰？”
“我賤得慌，不行嗎？”楚識夏犯孩子脾氣，跟小乞兒嗆了起來。
“聽說今天，太子殿下在城門口施粥呢。”小乞兒嚥了咽口水，三兩下把飯糰塞懷裡，“我要去討粥喝了。”
一頭吃一頭拿，這小孩倒是明，兩頭都不落下。
楚識夏喊住他，“你還聽說什麼了？”
小乞兒沒來得及回，一溜煙跑沒影了。其他小乞兒也跑得差不多了，剩下楚識夏一個人蹲在棚子裡，有點淒涼。楚識夏鼻尖，在心裡暗罵他們沒良心。
楚識夏蹲得腳發麻，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昨日去葉家，收穫如何？”裴璋站在邊，風度翩翩，跟那副隨時能上城牆底下要飯的德行截然不同。
“太子要娶霍文卿。”楚識夏意簡言賅道，心裡補充，攝政王離間計使錯了勁，惹得我一肚子火。
“怪不得。”裴璋瞭然。
今天一早，太子與霍文卿在葉家宴席上一問一答就同施粥的訊息一併傳遍大街小巷。太子施粥的善舉得益於霍文卿，霍文卿婉拒碧水玉之富貴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更有好事之徒聲稱，霍家臘月十七進帝都，秋海棠臘月十七凌雪而開，此花為而開。有個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掐指一算，嚷嚷霍文卿有“貴人之命”，非位高權重者無福消。
楚識夏好笑道，“這話誰編的？膽大包天，直接說是未來的皇后好了。”
這麼一番話，把霍文卿架在高上下不來。太子的示好再明顯不過，誰再去招惹霍文卿，就是跟太子搶。霍文卿即便有想嫁的人，那人也不一定敢娶。
“你知道那霍家小姐怎麼做的嗎？”裴璋也笑。
“怎麼做的？”
“霍小姐砸了那算命先生的攤子，大庭廣眾之下，說‘子不語怪力神’。”裴璋眉弄眼，都能想象東宮裡的太子聽見這句話時的表。
楚識夏大笑出聲，“不愧是霍文卿。”
裴璋笑夠了，停下來說：“太子不能娶霍文卿。”
“若是郎有妾有意也就罷了，既然霍小姐不願，那我們不妨搭把手。”楚識夏說得虛假意，就算霍文卿對太子芳心暗許，楚識夏也要從中作梗，把這樁婚事攪黃。
裴璋看，“你已經有辦法了？”
楚識夏搖頭，“我先見見霍文卿。”
——
驛館樸素偏僻，門前積雪厚厚一層也沒人掃。
楚識夏牽著馬匹，戴著斗笠，彷彿遠行的江湖浪客，叩響了驛館的門。親自來開門的居然是霍文卿，挽著袖子，手上沾著一層面，神淡淡地和楚識夏打了聲招呼。
”。坐來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