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楚識夏還沒有出宮。
宮城的牆極高，自從二皇子白熠兵後又加固了一次，想要潛有些困難。如果是霜在這裡，憑藉巧的械就能將鉤子到城牆上，順著線靈巧地攀爬上去。但沉舟沒有隨攜帶械的習慣，他上除了劍，只有楚識夏臨走前塞給他的幾塊糖。
釋說得沒錯，這樣的生活確實會讓他的劍變鈍。
沉舟在舌下含了一塊糖，走到秋葉山居的馬車前，拍了一下馬車壁。
“沉舟公子。”親衛認出了他，張道，“大小姐還在宮裡，不會有事吧？”
“去羽林衛，找程垣。”沉舟說，“讓他帶兩羽林衛的盔甲過來。”
“是！”
就在這時，沉舟腦海中的某弦猛地繃。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一柄細長的刀正正著他的鼻尖斬落，落空之後又妖異地在半空中一繃，飛快地往黑暗中的某掠去。沉舟當機立斷，從瞬間暴起的親衛手上搶過火摺子，順著刀飛去的方向扔去。微弱的火轉瞬即逝，沉舟近妖的目力看見一線蛛般的痕跡閃過。
就是那線縱著刀。
是山鬼氏的刺客。
沉舟無暇思考這些人是怎麼發現他的蹤跡的，卻在這一刻放下心來。
“不用去找羽林衛了。”沉舟按著劍柄，道，“他們不是要殺墨雪，他們要殺的人是我。”
“公子？！”
“趕走。”沉舟五指拂過劍柄，拔出劍，冷冰冰地說。
——
大殿的火燒得很詭異。
那盞燭火不偏不倚落在門邊，點燃了裝飾用的紗幔，正好阻隔了楚識夏離開的路。楚識夏聽著門外驚慌失措的人們急著撲滅大火，白煥卻泰然自若地自飲自酌。
“別告訴我這是巧合。”楚識夏挑起一邊眉，道。
“小火而已。”白煥毫不在意。
“你拉著我聊閒天，就是為了把我困在這裡？”楚識夏一瞟宮牆，“你不會覺得這火能燒死我吧？”
“我不想殺你，我說過，你很討人喜歡。如果你不姓楚，也許我就能更加順理章地多喜歡你一點。”白煥蒼白秀氣的臉上映著火，地有些瘋狂，“或許我會向鎮北王求娶你，也說不定。”
“這是什麼新鮮的笑話嗎？不是很幽默。”楚識夏說。
白煥還要再說什麼，楚識夏毫不留地破了他的偽裝，“我的那個護衛，你究竟怕他什麼？你認識他？”
白煥的眼角微微搐。
“還是說，你認識某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楚識夏心愉悅地欣賞白煥漸漸灰敗的臉，嘆惋道，“老實說，要長得像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到底是誰，讓我們尊貴的秦王殿下怕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