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楚識夏找了個藉口，到大殿外氣。
廊下月明朗。
白煥坐在假山石下，側流水淙淙。他像是醉意濃重，一隻手支著額頭，抬眼看向楚識夏。楚識夏遠遠地衝他行禮，沒有要靠近的意思。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一片月對峙。
“你剛來帝都的時候，可不如現在謹慎。”白煥嗤笑。
“那一定是殿下記錯了。”楚識夏面不改道。
“你和父皇說什麼了？他笑得很開心。”白煥若無其事地問。
“一些閒話而已。”楚識夏聳聳肩，渾不在意道。
“父皇那麼多子，都不能讓他開懷大笑。我們絞盡腦都做不到的事，你卻易如反掌。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楚識夏，你真的很討人喜歡。”白煥衝舉起酒杯，真實地說。
楚識夏知道在醉鬼裡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在心裡冷笑，上卻恭順地說：“殿下喝多了，我去宮人來。”
“你就站在這裡。”白煥罕見強地說。
楚識夏皺眉，站在原地沒有。
“你就站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直到宮宴結束。”
白煥晃著酒杯，威脅道：“你也不想你那個小護衛打傷阿煜的事被父皇知道吧？就算他再喜歡你，也不會放任有損皇室面的鬧劇。你或許不會有事，你那個小護衛呢？”
楚識夏反應過來這人本沒有爛醉如泥，乾脆靠著柱子，面朝他說：“那我更好奇了。秦王殿下，三殿下腦門嘩嘩流、鐵證如山的時候，你緘口不言。現在才來警告我，會不會有點晚？”
白煥一僵。
楚識夏得寸進尺道：“還是說，你比我更不想讓陛下知道這件事？”
白煥沉默而沉地盯著楚識夏。
楚識夏毫不畏懼地剖析他的心，說：“三殿下行事一向如此，陛下想必習以為常，所以你肯定不是害怕陛下責怪三殿下。陛下也不會為了我詰難皇子，那麼，你恐懼的其實是......”
沉舟。
“閉。”
楚識夏從善如流地閉，並且轉要走。
就在這時，大殿裡忽然有人尖出聲。
“走水了！”
——
宮牆深深的影下，沉舟忽然抬起了頭。
他仰頭看向天邊亮起來的一線火，聽見宣德門前馬車攢，有人議論著舉行宮宴的大殿失火了。沉舟轉頭看了一眼秋葉山居的馬車，安安靜靜的。等候在原地的親衛們也有些著急，不住地往宮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