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山鬼紅蓮臉上的笑容一斂，踏步掠向沉舟。的步伐輕盈，像是一隻掠過湖面的雨燕，轉瞬便近沉舟眼前。鋒利的殺氣迎面割來，沉舟後的皇帝忍不住後仰躲避。
纖細修長的劍在山鬼紅蓮手指間翻轉，快得人眼花繚。沉舟目不轉睛地盯著，揮劍直取劍匯合的一點——山鬼紅蓮的手腕。揮劍全靠手腕的靈敏，沉舟刺出筆直的一線，銀的旋渦被迫卡頓。山鬼紅蓮被沉舟別住劍鋒，口猝不及防地捱上一腳，倒推出去幾十尺，腳下卡住門檻才沒有摔出去。
“這就是山鬼氏的全部手段了？”沉舟淡淡地問，提劍步步近山鬼紅蓮。
“真是好無啊。”山鬼紅蓮笑著搖頭，下一瞬又急速撲到沉舟面前。
山鬼紅蓮發力前撲時憋了一口氣，最長的憋氣時間是別人十次正常呼吸的長短，在這一口氣的時間裡，刺出了幾十劍。山鬼紅蓮揮劍彷彿不需要思考，的每一似乎都是為了這套詭異的劍法而生，快到在沉舟的劍刃上出金的火花。
沉舟擰轉劍鋒，擋住隨時會從四面八方刺過來的劍。沉舟忽然格住山鬼紅蓮的劍，沒有揮開而是猛地抓住的領，手臂反絞住的手肘。沉舟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個作，山鬼紅蓮猛地放開手上的劍，彎曲不可思議的弧度，一腳蹬在沉舟間——起勢迅猛，沉舟輕則下頜臼，重則骨斷裂。
沉舟驟然鬆開後撤兩步，山鬼紅蓮腳尖挑起落地的劍，重又握在手中殺向沉舟。
這一次，依然直刺沉舟的咽。沉舟豎起小臂擋住，劍鋒從鋼護腕從過，沉舟側上步，閃到山鬼紅蓮後，揮劍砍在的後背。山鬼紅蓮沉重地撲倒在地，後背流不止，髮間的鈴鐺一陣碎響。
“你步伐輕盈敏捷，是因為你無法正面對敵；你劍法直刺或挑，是因為你力量不夠。你上的鈴鐺是為了掩飾你異常的呼吸聲，那麼快的劍，會將你的心跳和呼吸到極限。人的格是天生的，你能揚長避短到此地步，也不失為一種天才。”
沉舟振去劍上的，漫不經心道，“山鬼氏的家主派你來刺殺，是否太過草率？”
山鬼紅蓮冷笑一聲，撐著地面翻躍起，不屑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教我？”
“我並不想說教你，我只想殺了你。”沉舟緩聲道，“氏與山鬼的債，還遠沒有平。今夜帝都的戰爭也許會結束，但氏與山鬼的戰爭不死不休。”
“哈，”山鬼紅蓮嗤笑出聲，“你一個半路回家的‘種子’，也認同自己的姓氏了嗎？”
沉舟不語，提劍殺了過去。山鬼紅蓮背後流如注，狼狽地招架住兩招，劍鋒卻被沉舟推著砍進殿中硃紅的柱子上。山鬼紅蓮果斷地棄劍，沉舟的劍鋒在修長的手臂上留下一線紅的傷口，斜斜地挑向的下頜。
山鬼紅蓮轉躲過致命的一劍，右手按在腰間。沉舟眼神一閃，再要後退已經來不及，一條帶般的劍自山鬼紅蓮腰間拔出，毒蛇般鑽向沉舟的腰腹。
沉舟了這一劍，同時揮劍向下斬去，劍斷裂的同時也削斷了山鬼紅蓮的肩膀。山鬼紅蓮無力地跪倒在地，沉舟的劍懸在的頭頂。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沉舟腰間破碎的衫。
沒有。
在刺中沉舟的瞬間，山鬼紅蓮就知道自己失敗了。那不是刺中的覺，而是刺中金鐵的震和——淬在劍上的劇毒自然也失去了作用。
沉舟的衫下是一件織金甲。
“卑鄙。”山鬼紅蓮唾罵道。
“愚蠢。”
沉舟一劍斬斷的脖子，語氣中帶著難以遮掩的愉悅和小小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