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除了白煥。
燕決想也不想，拉弓對準那人了一箭。
葉桑拼著被胳膊被砍一刀，也要揮刀斬落直衝那人面門而去的的箭矢。那人安然無恙，卻對著城牆上的燕決抬起了頭。葉桑削去攻擊他的羽林衛頭顱，對那人說了什麼，態度恭敬。
燕決心中氣翻湧，不待他想出對策，腳下的城門轟然開——宮城破了。
——
喊殺聲直衝宣政殿，皇帝坐立不安。閉目養神的沉舟睜開眼睛，一言不發地拎起劍。白子澈被他突然的作驚得說不出話，沉舟卻看也不看皇帝和白子澈一眼。
沉舟對霍然起的南山道：“保護陛下和齊王殿下離開。”
“你要去哪？”白子澈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宮門破了，說明墨雪沒有殺掉白煥，或者說，還沒來得及。不管是哪種結果，我必須出去看個清楚。斬殺主將，或許戰事還有轉機。”沉舟推開他的手，“走吧。”
皇帝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想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道：“把你的面摘下來。”
沉舟沒搭理他，徑直推開宣政殿的門。守衛此間的楚林等人遲疑地與同僚對視，最後楚林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追著沉舟的影離開。剩下的人立刻將殿門合上，護著白子澈和皇帝往後殿撤。
“你們跟出來幹什麼？”沉舟皺眉，問。
“沉舟公子，才比大小姐大幾歲呢？這麼沒禮貌。”楚林不以為意地揶揄他，“哥哥和叔叔們是擔心你，在雲中，就沒有孩子第一次上戰場是自己一個人的。”
沉舟來不及回答他。
千百級玉階下是寬闊的廣場，宣政殿正對著宣德門。從城牆上撤下的羽林衛形一道防線，死死地阻攔往裡推進的京畿衛。沉舟的視力即便在黑夜中也很驚人，更何況京畿衛以火油開道，但凡有人的地方必然有火。
沉舟一眼就看到了葉桑邊的人。
“那個人是主將，他邊的人是——”楚林猛地剎住，巨大的不安襲上心頭。
如果主將邊拼死相護的人是白煥，就代表楚識夏刺殺失敗。
可楚識夏人呢？沒有撤出來嗎？
楚林心神俱。
沉舟愣愣地站在原地，耳邊一陣天旋地轉的蜂鳴，握劍的手青筋暴跳。
——
羽林衛殊死抵抗，竟然將京畿衛的攻勢擋在宣政殿之前。
葉桑不得不護著白煥往後退，爾後下令後面的人補上空缺。白煥卻死死地盯著羽林衛推進的方向，一個扣著銀白鬼面的人緩慢但堅定地突進，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斬殺，他像是死亡的利劍，所到之流河。
“火攻。”白煥發白，眼神瘋狂地說。
“什麼？”葉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夜有北風，以火攻之，風會把火吹向羽林衛的方向。”白煥擲地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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