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一大力託著他往上浮去。
——
帝都。
楚識夏盯著那盞漸漸沉沒到水中的河燈，臉非常難看。河燈上簪頭小楷寫的“沉舟”兩個字被暈染開來，沒深邃的黑暗中。玉珠連忙掏錢又買了幾盞燈，堆到楚識夏手邊。
“不用了。”楚識夏起道，“鬼神之說而已。”
玉珠愣愣地看著遠未緩和下來的臉，只有點頭。
“我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楚識夏說。
帝都的夜市熱鬧非常，空氣中瀰漫著暖暖的甜香。
吹糖人的小販逗得孩子捧腹大笑，穿著綵的猴子抄起大鍋鏟翻炒糖炒栗子，稻草頭上著鮮紅而亮盈盈的冰糖葫蘆。楚識夏聽見後那個悉的腳步聲遠去了，低頭在合起的掌心裡哈了一口氣。
小販問：“小姐，要買個糖人嗎？”
楚識夏搖頭。
“上次那位公子怎麼沒跟您一起來啊？”小販也不氣餒，興致地和寒暄。
“你見過我？”楚識夏有點奇怪。
走街串巷的商販一天見到的人海了去了，都不記得在這個人手裡做過買賣，這個人卻記得。
“見過，您給那公子買了個糖人不是嗎？你們倆還在路邊看猴子雜耍。”小販爽朗地笑著，“我還是頭一次見小姐掏錢給公子買東西的，那位公子又長得跟天仙似的，我怎麼能不記得？”
楚識夏流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現在不吃糖人了？”
楚識夏買了兩個糖人，堵住小販給人添堵的。楚識夏著兩個糖人，坐進了一家偏僻的酒肆裡。楚識夏把糖人在窗戶隙裡，糖人很快被冷空氣凍了。
小二給端上來兩斤切得薄薄的羊，又有眼地溫熱了黃酒。不多時，卸了羽林衛服制的程垣掀開簾子走進來。
“怎麼樣？”楚識夏用筷子點著黃酒，問。
“那隻商隊已經進城了。按照路引所說，隊伍裡有十個經驗富的鏢師，其餘的都是老馬幫，押送的東西除了一批流雲錦、一批雨過天青瓷，還有一枚蛇膽。”
“江家在帝都裡購置了不產業，青樓、賭坊、酒樓、布莊都有，他們要在哪裡拍賣？”楚識夏散漫地問。
程垣心有算，道：“這一行人安置在江家的月樓。”
楚識夏“嗯”了一聲。
“大小姐，要嗎？怕是不容易。”程垣有些張地了乾裂的，他雖然不算是明磊落的君子，但狗確實是頭一次幹，覺得有些刺激。
“是要的，但不是現在。”楚識夏懶洋洋地說。
“這東西金貴得很，江家人一刻都等不得，明日就要拍賣。今日不，難道明日搶嗎？”程垣更加張了，“大小姐，你不會想讓羽林衛直接衝進去把他們的東西都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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