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宮會意，高聲道：“把按住！”
幾個強壯的僕婦生生地把玉珠按倒在榻前，門外欽天監的方士們立刻魚貫而。
屋子裡被炭火燻出來的微薄暖意煙消雲散，帶著儺面的方士們又唱又跳，用枯黃的柳枝蘸著水灑在楚識夏上。鑼鼓喧天，方士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用五彩紙片纏著的棒子打在楚識夏上，焚燒後的艾草香灰灑在的皮上，燙出一片又一片的紅腫來。
“你們要幹什麼？！”玉珠尖起來，“住手！”
“這是驅邪。墨雪久病不愈，定是被妖邪纏，不得解。當然，也有可能是你這個好奴才照顧不周。容哀家之後再治你的罪。”太后掩著鼻子，淡淡地說。
方士的作停歇下來，從腰帶上的葫蘆裡掏出一粒黑金的藥丸，塞進楚識夏裡。
玉珠忽然發出驚人的力氣，按著的僕婦慘一聲，倒在地上。太后吃了一驚，看著那僕婦上著的簪子，驚恐地躲到了宮們的包圍之中。玉珠拔出那簪子，直撲給楚識夏喂藥的方士。
方士被披頭散髮、不要命的架勢嚇得一哆嗦，連連後退，一屁坐倒在地板上。玉珠不理他，手從楚識夏裡把那粒藥丸摳了出來，扔在地上。
“你要造反嗎？”太后然大怒，尖著嗓子問。
玉珠心中的憤怒、悲哀幾乎要脹破心臟。
這就是楚明修浴廝殺要保護的大周，這就是楚明彥殫竭慮要維護的中原，這就是楚識夏如履薄冰要謀劃的天下。
這些人都想要他們死。
而他們若是不願意死，便是造反，便是謀逆。
“奴婢不敢。”玉珠不卑不道，“但若一定要奴婢從大小姐前讓開，奴婢願擔此罪責，死不足惜。”
“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奴婢給哀家拖出去，杖斃！”太后怒道。
“不怕死的，儘管過來。”玉珠攥著那簪子，冷道。
大宮雖然不相信玉珠這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能有殺人的本事，卻還是不由得膽戰心驚。但太后此時此刻就在看著，饒是怕，也不得不著頭皮上前。
“你這個——”
大宮一掌向玉珠的臉，手卻在半空中被截停。玉珠被後的人按著肩膀摁得向後坐去，那人擰著大宮的手腕把推開，又是一掌原封不地落在臉上。
這一耳手勁極大，直把大宮打得釵發散，耳邊嗡嗡作響，半晌回不過神來。
“這是在幹什麼？”楚識夏按著玉珠的肩膀才勉強站穩，臉蒼白，眼神凜冽地掃視眾人，“我一病而已，陛下已經下旨要將雲中楚氏抄家滅族麼？”
玉珠聽見這悉的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