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躲不能解決問題。”男人慢悠悠地說,“既然公子舟找上門來了,那就殺了他。公子舟沒什麼可怕的,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死。但這個人已經為家族的心魔,殺死你們的是你們心裡的恐懼。”
男人的聲音沉穩有力,其他人很快平靜下來。
坐在男人上的舞姬忽地“咯咯”笑出了聲,笑聲清脆彷彿銀鈴。所有人的神經都像是驟然被扯的蛛,警惕而充滿殺機地盯著。這個舞姬被他們下了藥,對下藥人言聽計從,不久之後便會暴斃亡。
按理說,不是什麼危險的人。
可是舞姬一邊笑得前仰後合,一邊萬種地摟著男人的脖子不鬆手,“閻王喚,鬼差走;封,公子舟。”
被摟著的男人神忽然一,猛地攥住的脖頸想要把拎起來。可舞姬的作更快,的手像是利刃,輕易地沒進男人的後頸,剝離骨。
其他人一擁而上,想要撕碎忽然暴起的舞姬。卻有一隻貓從不知何時被推開一條隙的窗戶跳了進來,坐在舞姬和眾人之間,無知地了爪子。
只是一瞬間的遲疑,舞姬輕盈地從僵的男人上跳起來,素白的手上帶著淋漓的。
“不是那個舞姬,是十鬼之一的‘截脈手’。”
不知是誰出聲道。
戴著人皮面的霜甩去手上的,聲音不高不低地說:“還不手嗎?大名鼎鼎的公子舟。”
眾人臉突變,警惕地掃視邊的同伴。第一個被嚴重懷疑的就是最後進門的嚴六。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這麼拙劣的離間計都看不出來嗎?!”嚴六惱怒道,“誰是公子舟,抓住截脈手不就知道了?!”
“兩個人都拿下!”
有人果斷一聲令下道。
嚴六不出意料地激烈反抗,本就對他心懷疑慮的山鬼氏刺客愈發篤定,下手不留面。霜左右躲閃著攻擊,作流利優,遊刃有餘,慢慢地向嚴六近。
霜臉肅然地對嚴六道:“快滾!”
嚴六氣得要吐,剛要破口大罵,一柄細長的劍刃穿了他的心臟。嚴六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心口帶的銀白劍刃,又順著劍刃看向持劍者。
那個人確確實實長著一張他悉的臉。
“嫌我礙事?那你可就要一打四了。”
長時間偽裝別人的聲音,沉舟嗓音略帶沙啞地說。他抬手揭開臉上的人皮面,環視眾人。
“聞名不如見面,區區在下不才,正是公子舟。”沉舟皮蒼白,眉眼穠麗,微微一笑道,“想要我命的,可以開始排隊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兩人攻向沉舟,一人攻向霜,最後一人猝不及防地往窗戶撲去——即便今天所有人都死在了這裡也沒關係,公子舟已經臉,只要把他的相貌傳出去,權當拿這六條命買了他的報,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隨著窗戶被撞開,木頭、窗紙和刺客的在一瞬間開裂,彷彿有一把看不見的刀刃把他攔腰劈開!落地只在須臾,刺客死不瞑目地回頭,看見自己斷開的下半——還有窗前繃的一如琴絃般的東西,滴滴答答的滴落。
屋子裡,戰已經結束。
沉舟反手握劍,死死地將手下按著的刺客釘死在桌面上,劍鋒微微出桌面。霜在那薄如蟬翼的舞上抹乾了手,略帶不滿地端詳沉舟:“為什麼那麼晚才手?”
“不然他們怎麼狗咬狗?”沉舟一點也不歉疚,戴上銀鬼面,轉頭在屋子裡找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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