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大膽!你知道他是誰嗎?”嘍囉驚住了,橫眉立目地指著楚識夏道。
“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楚識夏惻惻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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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息怒啊將軍!”揚州主將跌跌撞撞地撲進大門,恨不得一頭磕死在楚識夏桌案前,“小宋他只是年輕不懂事,不是有意違背軍令的,您就饒過他這一次吧!”
鬧事的三人被五花大綁,羽林衛按著他們跪在書房角落,裡塞著麻布。領頭的那個一見揚州主將,便力掙扎起來,裡嗚嗚啊啊的,羽林衛一掌呼在他臉上他才老實下來。
楚識夏不輕不重地掀過一頁卷宗,抬起眼皮盯著揚州主將,神晦暗不明,“我撞見他強搶民,草菅人命的時候,他還在質問我知不知道他是誰。恕我眼拙,實在是不認得,所以特意回來找了找他的卷宗。”
揚州主將兩眼一黑,跪在桌案前,頭都不敢抬。
“原來是揚州刺史的小舅子——哦,也不是小舅子,是刺史大人妾的弟弟。”楚識夏不不慢道,“藉著刺史大人的勢,來我的麾下作威作福來了?”
這樣的事其實並不見,在大周,若無點墨卻想染指仕途,就會託關係、砸銀子在軍中掛個軍銜,混個履歷再慢慢升上去。這些人自然不必去闋北這樣戰火連天的地方,託專人照看著,順風順水地便能混到一個不錯的職位。
“孩子年紀尚輕,刺史大人只是想讓他歷練歷練......”揚州主將滿頭大汗,分辯道。
“我看他不是年紀小,他分明是拿我說話當放屁。”楚識夏一拍桌案,茶盞震碎。
“他絕不敢對將軍不敬!”
楚識夏冷笑道:“無所謂他敬不敬的。我說過,違反軍令者,就地正法。”
旁聽的三人震驚了,又驚恐又焦慮地往揚州主將那邊蹭。羽林衛不耐煩了,直接把他們三個死死地按在地上。
“將軍,不可啊!”揚州主將沒料到楚識夏這麼死心眼,除了乾地喊不可,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這四州聯軍裡,如今是您說了算了?”楚識夏盯著揚州主將,語氣不善道。
揚州主將無言以對,看看眼淚嘩啦啦的三人,又看看殺氣騰騰的楚識夏,折中道:“不如讓小宋親自去跟人賠禮道歉,若折辱了民,讓他把人娶回家,也算是一樁談......”
楚識夏忍無可忍,騰的一下站起來,道:“就算他是天潢貴胄,強搶民不反求娶,難道就是恩賜,人家就要激涕零嗎?你知不知道那子已為人母,一家三口,丈夫當場殞命!”
“就算在你眼裡,他們一家人命賤。一個藐視軍令計程車兵,我也容不下他。我今天就是要拿他的命來洗我的軍旗,以免日後人人以為我楚識夏可欺,我再沒有領軍的臉面。”
楚識夏疾言厲,咄咄人。
揚州主將目瞪口呆,知道這件事沒有再轉圜的餘地。
楚識夏對羽林衛道:“把人拖出去,按軍令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