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正是。”徐硯狗地給鼓掌，道，“與其說是嚴如海找上長公主，不如說是長公主找上了嚴如海。”
“長公主要復白氏，但是子，又是靈帝元后之，陳氏自然會防備，貿然手朝堂之事，怎麼都不自然。”楚識夏漫不經心地把果子切塊，放在一邊的盤子裡，“所以從嚴如海下手，畢竟有錢好辦事。”
而徐硯從江南北上，嚴如海必然對這位霍家珍藏的璞玉有所耳聞。霍氏在帝都的遭遇，嚴如海早就看在眼裡。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將徐硯引薦給長公主是再順理章不過的事。
“大小姐果然冰雪聰明。”徐硯吹捧道。
他見楚識夏端起盤子，乖覺德地手去接，還頗寵若驚——沒想到楚識夏把盤子塞給了坐在一邊昏昏睡的沉舟。沉舟沒摘面，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猝不及防被塞了個果盤，掀起一角面，很乖地抱著吃起來。
徐硯自討沒趣地回了手，悻悻地說：“我的份是真是假，我說的話有幾分意，其實你讓我見霍二公子一面就見分曉，何必如此波折？”
楚識夏沒搭理他。
徐硯說破了的心思，“你是怕霍二公子與故人重逢，景生、病惡化吧？”
楚識夏也不否認，“知道還問？”
徐硯微微一笑，“我原本以為你收留二公子是別有用心，想利用、要挾霍氏。原來還有這樣的憐惜在其中，真是我徐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楚識夏也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可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那準了我憂慮霍二公子，不會讓你二人相見，所以將計就計，對我虛言誑瞞？”
徐硯無所謂地攤開雙手，敞開自己瘦削單薄的膛，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的拳拳熱忱之心，全憑大小姐檢驗。”
邊上安安靜靜吃水果的沉舟忽然一手，嚴嚴實實地把徐硯的口按進被子裡捂住，他作太快太暴，險些把徐硯攮厥過去。徐硯像個翻的烏似的，手忙腳地從床上坐起來，迷茫地看著沉舟。
沉舟水果也不吃了，見他不太服氣，頗有點要把他拎起來丟出去的架勢。
“好了好了。”楚識夏趕拉沉舟一把，著他的耳尖哄他，“我們馬上就說完了，你先出去等我。”
“有什麼好看的？”沉舟心不甘不願地離開，毫不掩飾嫌棄、冷冰冰地說，“白斬。”
楚識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徐硯還有點莫名，半天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腦門，說：“哦，是覺得我坦，輕慢大小姐了？對不住對不住，最近酒席詩會去多了，有些孟浪。”
風牛馬不相及。楚識夏一把捂住了額頭。
徐硯又說：“我只是一介書生，大小姐想要我的命，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夙願未了，有幾條命騙你？”
楚識夏也懶得和他試探來試探去，擺擺手說：“行了，我相信你。”
徐硯對的膽和眼肅然起敬。
“你在這兒睡一晚吧，你沒死，秦王不會善罷甘休的。”楚識夏說，“舞弊案結束之前，你都別跑。”
“舞弊案？”徐硯一愣。
“你以為禮部為何遲遲不開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