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權寵》第604章 楚識夏本不欲在皇帝面前彰顯沉舟對她的服從(1)

作者:薄須·2025-03-06

第604章

楚識夏本不在皇帝面前彰顯沉舟對的服從,打定主意一言不發。可沉舟的話越說越過分,楚識夏不得不低聲道:“沉舟,別說了。”

“讓他說。”

皇帝咬牙切齒道:“朕倒是要聽聽,他還有什麼想說的。朕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你認回來,你就是這麼看待朕的?在你眼裡,朕這個九五之尊、生父親算什麼?”

沉舟卻姿勢板正地叩首道:“兒臣言行無狀,請陛下責罰。”

他禮儀學得疏,即便伏地行大禮,脊背也是筆直的一條,像是不馴的

——

皇帝把沉舟帶回了未央宮,一路上無論皇帝說什麼,沉舟都一口認下,唯獨和楚識夏相關的隻言片語,一個不好聽的字眼都不能忍。皇帝被這個恨不能捧在手心裡的兒子氣得頭腦發昏,一進未央宮便摔了東西,命人杖責。

“你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唯獨楚識夏不行!雲中楚氏何等聲,麾下兵強將無數。你若與糾纏不清,太子如何能容你,朝臣如何能容你?”皇帝氣得兩眼發紅,口不住地起伏,道。

那究竟又是因為誰,才讓太子和朝臣都不能容我?

沉舟著盛怒的皇帝,在心裡反駁,如果沉舟只是一個藉藉無名的江湖客,那麼沉舟與楚識夏兩個纏繞著生長在一的名字本不會在朝堂上掀起任何波浪。

但沉舟也明白,不能再怒皇帝,於是親手解開衫,道:“陛下只管責罰。”

沉舟的衫總是高領,似有若無地遮住結下的部分。衫如流水般盡數褪去,暴出白玉般的,卻令行刑的羽林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前、後背上縱橫錯著無數的傷痕,彷彿暴的工匠在玉石上留下的凌刻痕。最為目驚心的是他嚨上猙獰的白傷疤,讓所有看見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滯。

皇帝最寵的兒子,怎麼像是從刀鋒叢林裡滾過一遭的亡命徒?皇帝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想要起將沉舟扶起,卻又拉不下臉。他像是被一把利劍釘穿在原地,彈不得。

白善最會看眼,立刻滿臉不忍地對皇帝求道:“陛下,晉王殿下自流落民間,想來吃了不的苦,得雲中楚氏庇護才能有與陛下相見的一日,一時急維護恩人也是理之中。請陛下三思啊!”

皇帝重重地出了一口氣,疲憊地擺手道:“算了。今日之事,朕不與你計較,也不會再為難楚識夏。”

宮人立刻一擁而上,服侍沉舟將衫穿好。沉舟不適應地推開們,自行穿戴好服,時不時用略帶懷疑的眼神打量皇帝——他不敢相信皇帝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們了。

“今日是你母親的生辰。”皇帝忽然道,“正是因此,朕才會深夜出宮去找你。可晉王宅裡遍尋不見的你的影,朕才會到秋葉山居去。”

沉舟不知道該說什麼,乾地看著皇帝。

“陪朕去看看吧。”皇帝衝沉舟出一隻手,道。

沉舟不明所以地跪在原地沒有,白善乾咳一聲,低聲音提點他道:“晉王殿下,還不快來扶著陛下?”

——

未央宮後有一臨水的暖閣,閣樓裡懸掛著無數的畫作,畫上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年輕子或是倚著大雪覆蓋的梅樹,或是臨水自照、顧影自憐,或是懶懶地側臥在榻上揮團扇;或哭、或笑、或愁眉不展,但更多的是目空白地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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