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秋葉山居。
瞳和霜面凝重，殺氣騰騰地盯著手裡的葉子牌。楚識夏散著長髮和袍子，赤腳坐在涼蓆上，背後靠著桌案。楚識夏面前已經堆了一小疊銅錢，瞳面前只有可憐的幾枚，霜更是兩手空空。
一道影從牆頭上翻進來，瞳眼睛一亮，扔下葉子牌便撲過去抱住那人的腰。
“家主！”瞳可憐地說，“你快來，我們九幽司的家當都要輸了。”
楚識夏撐著下頜，笑眯眯地看著沉舟。
沉舟手錢袋子，稀里嘩啦地把碎銀都倒在楚識夏面前。
“家主，你這是幹什麼？”瞳傻眼了。
“反正都要輸，走那麼多流程幹什麼？”沉舟坦然道。
霜捂臉，沉痛道：“我們九幽司完了。”
楚識夏敲敲桌子，示意沉舟看過來。沉舟心虛地往垂落的花枝後躲了一下，試圖遮住額頭上的傷口。楚識夏眯起眼睛，衝他勾了一下手指。
“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我抓你過來？”
沉舟不甘心地往後了一下，楚識夏虎跳起來，抓著他的手腕把人往桌案上按。霜連忙扯過瞳，免得被誤傷。沉舟後腰撞在桌沿，悶哼一聲，委屈地看著楚識夏。
“現在知道撒了？”楚識夏擰著沉舟的下，不為所，語氣嚴厲道，“這是什麼，是皇帝拿什麼砸的？”
“硯臺。”沉舟老實地承認。
“你跟皇帝有什麼可倔的，他說什麼你忍著就行了。”楚識夏大為火，片刻後了口氣，“疼嗎？”
“現在有一點。”沉舟說。
楚識夏罵罵咧咧地去找藥和紗布。霜對著沉舟出鄙夷的神——被割的時候也沒見他“有一點疼”，止後還不能說話，第二天脖子上的傷口還滲，就能提劍出門殺人。
瞳懵懵懂懂地捂住腦袋，問：“被砸到頭比被捅一刀還疼嗎？連家主都怕被砸到頭。”
霜敷衍，“被砸到頭容易變傻子。”然後拽著瞳回房間睡覺。
楚識夏重新替沉舟清理了一遍傷口，往傷口上倒金創藥的時候，沉舟忍不出倒一口涼氣。楚識夏的作更輕了一些，上還是絮絮叨叨地埋怨沉舟跟皇帝頂。
“可是他說話就是很討厭。”沉舟說。
“那他拿硯臺砸你，你開心了麼？”楚識夏掐了一下他臉頰上的，“要是留疤了怎麼辦？”
沉舟沉默片刻，說：“他們都說山月很，我長得像。”
“如果我臉上留疤了，你會喜歡我一點嗎？”沉舟不安地看著，“你也只喜歡我的臉嗎？”
楚識夏又好氣又好笑，在沉舟的額頭上敲了一下，“如果你臉上留疤了，我就在傷疤上畫一隻鶴，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姓楚，是我的人。到時候誰都不敢多看你一眼，因為我會把他們的眼睛挖下來。”
「霜：砸到頭會變傻子
現代人：腦是神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