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於開了口。
聽到聲音，姜黎子一頓，長睫著看了過去。
因為屏風的阻隔，依舊看不清男人的模樣。
但記得他的聲音。
他就是昨晚裝作秋玉，騙了開門的人。
方才慕凌川問了他什麼？
問他是蘇縣主，還是蘇縣主邊那個做菩兒蠻的侍指使他行事？
“呵。”
回應男人的，是慕凌川一聲輕蔑的冷笑。
姜黎打了個寒戰。
“將人帶上來。”
“是。”
“你們——”
男人劇烈的抖起來，尤其是在烏韭拖著一個渾是的子丟在男人面前時，他抖的更加厲害，他上的兩條鐵鏈撞在一起，發出刺耳擾人的聲響。
慕凌川走了過去，一腳將子踢翻了個面。
袖和襬在空中劃了半個圈，一併落在了子的上。
“唔......”
子痛得搐起來，糊在在面上的頭髮散落下來，出了一張眉心一點紅痣的芙蓉面。
正是那菩兒蠻。
“蠻兒！”
男人往前撲去，卻又被鐵鏈拽了回去，尤其是琵琶骨上的那一，幾乎又往他骨裡鑽了三分，痛的他連息都艱難。
可他仍是拼了命的，一而再的，衝上前去。
“你們放了蠻兒！”
男人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樣本救不了菩兒蠻，他紅著眼睛看向慕凌川：“只要你們放了蠻兒，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慕凌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經心：“是誰派你來的？”
“你們先放了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