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豆大的淚珠子彷彿不要錢似的從葉卿卿眼裡直往外湧,說到最後幾乎已經泣不聲,大丫頭也被這場景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要說剛才眾人還只覺得葉卿卿母可憐,現在卻是覺得蕭嫣兒未免欺人太甚了些。
“你這是做什麼,誰...誰...說那些話了...你求我做什麼,要說去跟子山哥哥說...”
蕭嫣兒自小金尊玉貴地養著,母親早亡,父親溺,繼母更是不肯多教導一句,才養了現在目中無人的子。
哪裡經過這些,心裡急著辯解,卻又舍不下榮子山,不敢將話說得太死,無措地連連後退,平日與好的小姐們如今卻都不肯替說一句話。
這渾水,誰蘸上都要惹麻煩的。
葉卿卿只覺得這蕭嫣兒是有幾分傻氣在上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子山哥哥’長,‘子山哥哥’短的,真是怕別人不知道是個小三。
從今日起,狀元郎家吃盡苦頭的糟糠哭求首輔家小姐的事,就會在京城的圈子裡傳開。
已經不需要做太多,在朝為難免有黨派,首輔家即使權力滔天也會有不政敵,這麼好的把柄自然不會被有心人隨便放過。
榮子山想做別人的乘龍快婿想攀高枝,不管,但是在跟大丫頭找到更好的活路以前,狀元郎的夫人必須是。
秦氏準備了月餘的開府宴,遠沒有這場糟糠妻與首輔千金上演的好戲彩。
葉卿卿看著差不多了,便以自己不適為由戰戰兢兢地告辭,雖然秦氏再三挽留,但是還是一副懼怕蕭嫣兒的模樣,逃命似的帶著閨離開了將軍府。
這個爛攤子就留給了蕭嫣兒一人,作為主家的秦氏都懶著再幫忙圓場。
“鄉下的破落戶,這樣的宴會也敢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還胡攀扯別人,我看子山哥哥就該休了,哪裡有半點當家主母的氣度,只知道哭哭啼啼。”
蕭嫣兒看葉卿卿走了,也緩過勁兒來,剛才是一時不備才被葉卿卿嚇到了,現在鎮定下來想想,有爹爹撐腰,難不還怕一個鄉野村婦。
再說了那村婦不是也說了要做小,這樣一想,自己嫁給榮子山唯一的阻礙也沒有了,過後了婚,隨便什麼法子將置了就是,心裡反而覺得更舒坦了幾分。
圍著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們都打著哈哈各自散去,除了一兩個跟蕭嫣兒相似的還圍著,其他人都不願意跟多說一句話,生怕招惹什麼是非。
尤其是帶著自己兒們赴宴的夫人們,都囑咐自己的兒萬萬不可跟這樣的人走得太近,免得被牽連,弄壞了名聲,可就麻煩大了。
另一邊葉卿卿心滿意足地帶著大丫頭離開,出門時將不多的私房銀子都帶在了上。
“你想吃什麼?今日我都沒買給你。”葉卿卿興致地看著沿街的小吃鋪子。
大丫頭興致不高,也不說話,只握著葉卿卿的手,一下也不肯鬆開。
葉卿卿估計是被剛才的事影響了,孩子看起來小,其實什麼都明白,大人的事最容易影響們的緒。
路邊有個小餛飩鋪子,看著很是乾淨,直接將大丫頭領進去。
“老闆,兩碗餛飩。”
“咱們今日有新醬的牛,小孩子也咬得,娘子可要嚐嚐。”現在吃飯的人不多,老闆很是熱。
葉卿卿對這個時代的價沒有概念,略想了想,從荷包裡拿出來一錠小小的碎銀子放在桌子上。
“這些可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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