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葉卿卿突然覺得自己媽味有點重。
大丫頭一聽說想吃,馬上鬆了手,還主拿起那銀子遞給了老闆。
“二位且坐坐,吃口茶,餛飩醬馬上就來。”老闆接過錢,笑眯眯地準備去了。
“大丫頭,以後孃親都帶你吃好的喝好的,可好?”
大丫頭不抬頭,只耷拉著腦袋點頭。
“大丫頭,娘不給人做小,你放心。”
小姑娘猛地抬起頭來,眼裡的淚再也掛不住,“孃親,你不會騙我吧!”
以前在村裡,最好的朋友就是那家的小妾生的,日日被家裡的嫡母打,全沒有一塊兒好,們進京的前幾個月,嫡母冤枉那孩兒,不認便被活活打死了,一張破席子一卷,直接扔到村口的大坑裡了。
怕,怕得很。
嫡庶的尊卑是刻在骨子裡的,連小孩子都知道做妾是一件極其悲傷可憐的事,但是榮子山卻那麼輕易的就要讓自己這糟糠妻自降為妾,真是壞心肝的。
還有那日日被伺候的已經十指不沾春水的婆母,這對母子真是壞的肚子流水。
“餛飩來嘍!”老闆麻利地端上來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餛飩,那芝麻油的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二位小心燙!”
接著滿滿一碟子醬牛也上了桌。
小孩子的歡喜都在臉上,大丫頭的眼已經從那吃食上挪不開了,顧不上燙,甚至來不及咀嚼,幾個餛飩在裡倒幾個個,就被火速的吞下了肚子。
“慢點慢點,這樣會燙壞食道的。”
大丫頭只是點頭,但是上的速度卻沒減慢,葉卿卿看勸也沒用,乾脆也不勸了,又從老闆那裡要了一個碗,將自己碗裡的撿出來,仔細吹涼了再給吃。
兩人吃完,又沿路買了幾個包子,一油紙包糕點,這才回了榮家。
果不其然,一到家那憐青就湊上來。
“夫人這是哪裡去了,老夫人一直尋夫人呢。”
尋?怕不是沒人做飯,得慌了吧!瞧過,灶上已經沒有什麼糧食了,所以才特意吃飽喝足才回家。
“我帶大丫頭出去轉了轉,頭暈得厲害,實在走不了,你告訴老夫人我稍稍歇歇再去給請安。”
憐青自然不肯,也得慌啊!
“夫人,老夫人還沒吃飯呢?”
“那你便去給老夫人做啊!我買你回來不就是伺候老夫人的,事事找我,榮家還要你做什麼,乾脆我找人伢子來,還能得筆銀子。”
“可是...可是...家裡沒吃的了,也沒銀錢啊!”
葉卿卿走到自己房門口,‘吱呀’一聲將門重重地關上,對著門口喊道:“那你去找狀元爺啊,他才是一家之主,找我做甚?”
轉頭臉上就掛了笑,對著大丫頭道:“跟孃親上床,補覺!”
憐青險些被門砸了鼻子,對著屋子,“呸,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主子了,還發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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