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此時正在洗漱的宋秀蘭,也從彩兒口中得知了今早發生的事。
“小姐,您說那位為了口吃的,鬧這樣,還親自去廚房搶吃的,果真是改不了下賤的本!”彩兒為了討好宋秀蘭,不餘力地說著奚落姜斕的話。
殊不知這句話,恰好也在宋秀蘭的痛上。
得知自己是宋家的親生兒後,最在意的便是別人再提及之前的事。
而彩兒的話,就好像是在提醒著,十幾年都和一群下賤的人生活在一起。
宋秀蘭的眸中閃過一怨恨,但很快垂下眸子掩蓋,假意為姜斕開解:“許是真的極了。”
“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不過是一個外人,已經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竟然還不知足,到現在還賴在您的院子裡!”
彩兒說話時,臉上的妒意毫不掩飾,彷彿淑麗院本是屬於一樣。
彩兒本是家生子,雖然幹著伺候人的活兒,但自認為份比外面的尋常百姓要高一等。
自從得知姜斕不過是個廚娘的兒,心中的嫉妒便沒散過。
“不過是住的地方,沒什麼好計較的。”宋秀蘭笑意不達眼底,隨意指了指一支銀簪,“替我戴上吧。”
“小姐,這簪子瞧著怪寒酸的,奴婢給您換這支玉簪吧。”彩兒嫌棄地看著那支有些發黑的銀簪,還沒等宋秀蘭開口同意,就自作主張地將玉簪上了。
“取下來吧。”宋秀蘭眼中閃過一厭煩,但還是聲對彩兒道:“這銀簪是我從小戴著的,是個念想。”
彩兒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輕聲嘟囔了一句:“銀簪有什麼好當念想的,沒見過好東西......”
“......”
宋秀蘭聽見了,眼神沉地看著去取服的彩兒。
“彩兒,走吧,該去給老夫人請安了。”宋秀蘭掩去緒,聲招呼彩兒。
宋秀蘭去給老夫人請安的路上,姜斕已經飽餐一頓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這句話果然沒說錯啊......”姜斕懶洋洋地靠在貴妃榻上,舒服得眯起眼睛。
都要懷疑之前自己一直提不起力氣,不是因為不好,而是因為一直沒好好吃飯。
“小姐,東西奴婢已經歸置好了。”小荷將帶回來的和蔬菜都收進了小廚房。
“那就坐下休息一會兒。”姜斕隨手扯了本書過來,發現是《戒》之後沒了興趣。
“小姐,我們還要不要搬院子啊?”小荷想起之前彩兒警告過自己的話,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姜斕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便傳來一道聲音:“姜小姐,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小荷,搬不搬由不得我們做主,先陪你家小姐走一趟吧。”姜斕聞言眸一凜,拍了拍躺皺的服,打開了房門。
來人是宋老夫人邊的張嬤嬤,板著一張臉,瞧著並不好說話,“姜小姐,請吧。”
“多謝嬤嬤。”姜斕道了聲謝,慢悠悠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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