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春花聞言連忙道謝，真的需要一份活兒來養活自己和賺藥錢。
“小姐，我一定好好幹，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春花急著表忠心。
“沒事，你和平常一樣就行！”姜斕哭笑不得，忙給人拉起來。
夜漸深，四周慢慢安靜下來，似乎都陷沉睡，唯獨隔壁還有一間房裡有微弱的亮。
“大人，您早點休息吧，這些案子都是看不完的，您要保重。”時榮拿著油燈靠近，在一旁小聲勸。
“無礙，你先回去，不用守著我。”沈淮序上次的案子還沒頭緒，查起來似乎有阻礙，這次京城又發現好幾起因為五石散服用過量致死的案子。
雖然都是在家中自己服用的，但家屬卻不知，並且像五石散這樣的東西，藥鋪和醫館擁有的都有定量，一般是拿不到這麼多的。
最關鍵的是，京城中所有藥鋪和醫館的五石散都能找到去，且最近都沒有大量的五石散售出，只能說明這些五石散另有來路。
但奇怪的是，這些五石散是去向似乎目的都十分明確，只供給特定的群。
吸食過量的那些人要麼是命不久矣的，要麼是久病不愈一直被病痛折磨的人，還有幾個是一直被癆病折磨的老人。
沈淮序心中有懷疑但是卻查不到任何有效的線索，和之前那些一樣。
就好像自己一邊在查，然後一邊又有人在銷燬證據，每到關鍵時刻就會被各種阻撓，這樣的無力似乎沒有解決的辦法。
這幾年大大小小的案子他都理過，其他無關痛的案子都無所謂，只要一涉及這樣的大案子每次只能不了了之，其中到底是誰的手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偏偏這樣的案子，他查不，查到了也許都不得！
沈淮序心中煩悶，放下卷宗再抬起頭時，外面的天已經矇矇亮，附近脯裡養的公一聲接著一聲開始打鳴，不餘力想要醒周圍的人。
沈淮序起放下手裡的卷宗想去外面氣，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正想回去卻不知從哪裡聞到了一陣香味。
聞見這香味，沈淮序覺肚子空空，將時榮喊了過來，“讓飯堂送飯過來吧。”
“大人，飯堂的飯現在還沒做好呢！您要是了的話，屬下去外面給您買些東西先墊墊肚子？”
時榮欣自家大人居然主傳膳，但是飯堂這個點是真的還沒做好飯，現在才卯時啊！
“不用了，那就等飯做好再送過來吧。”沈淮序知道自己誤解了，擺手拒絕。
但時榮時刻將沈淮序的需求放在心上，他剛剛過來的時候就聞見了一香味，很明顯，大人剛剛也是聞見了才會問起早膳的。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這個香味！只有一個可能！
時榮笑眯眯地敲響了隔壁店鋪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