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難得見到往常忙碌的兒子過來，今日怕也是看在斕兒的面子上。
“母親，兒子不是這個意思。”沈淮序著氏和自家祖母的注視，竟也生出些害的緒。
氏看穿但是沒說，只是低頭捂笑，沈老夫人見的人多了，更加不可能看不穿沈淮序臉上的尷尬是因為什麼，但年輕人的事，一向是不會手的，也默默不出聲。
白氏便更是不相信，一時間沒人說話，沈淮序更是不好再開口解釋。
“行了，我們這裡也沒什麼事，若是著急，現在出去攆一攆還是能追上的！”沈老夫人開口替他解圍。
“那孫兒就先走了。”沈淮序也順著臺階往下走，儘量忽視後白氏的笑聲：“瞧瞧，還說不是來找斕兒的，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就走了！”
姜斕是坐著沈家的馬車走的，到店鋪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臺階上坐著一個人，走近些才看清楚是自家大哥。
“公子，您怎麼坐在外面？”小荷就在車轅上坐著，一下子就看見了坐在外面的姜鶴年。
“看見車隊進城，想著你們也該回來了，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姜鶴年看著馬車上掛著的標誌，不聲地收回了視線。
門口不是談事的地方，真要問也得進去再說。
“大哥。”姜斕這一聲大哥喊得格外心虛，剛剛的話都聽見了，自己去西山秋獵的事恐怕是瞞不住了。
“嗯，先進去吧。”姜鶴年看著不敢同自己對視的姜斕，無奈輕嘆一聲。
到底是自家小妹，即便瞞著自己，他也捨不得過分苛責。
當初想著好好教訓幾句的心思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小荷，你先出去，我同你家小姐說幾句話。”姜鶴年支開小荷。
“小姐？”小荷見姜鶴年臉不佳，看看姜斕又看看姜鶴年，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你先出去。”姜斕轉頭給小荷一個安的笑容。
“大哥，這次的事......”姜斕的話還未說完，姜鶴年就開口打斷了。
“你現在同沈淮序是什麼關係？他可許下什麼承諾給你了？”
“......”
姜斕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除了錢的緣故，說對他沒好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可能任由他親近自己，但是若說要到談婚論嫁的程度，姜斕是不敢的。
是的，就是不敢！
人心瞬息萬變，並不確定同樣在這樣的環境下長起來的沈淮序會不會和其他男人一樣，婚後三妻四妾，而自己逐漸年華消逝，被困在後宅中孤獨地度過剩下的幾十年。
這樣的不確定才是讓一再忽視他明晃晃心意的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