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沈大人，姜縣主。”謙見到二人進來，立刻起行禮問好。
沈淮序輕輕點頭示意他起，姜斕倒是不見外，笑著回了個禮，“大人好。”
主要是這位大人跟自己印象當中的員形象相差甚遠，圓圓的臉，白白淨淨的模樣帶著滿滿的年氣息，這樣的年氣和孟景行的颯爽還不是一類的。
更加類似於上學時那種清澈的大學生，呆呆傻傻的，看起來毫無攻擊。
怪不得能被分到農都尉去，看著就是個踏實的老好人。
謙還不知道自己因為稚的外表給姜斕留下了一個好印象，只一味低頭不敢說話，看到沈大人的時候，他連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都忘記了。
一陣沉默後，還是姜斕瞧出端倪，看了一眼冷臉的沈淮序，先開口問：“大人為何要見我啊？”
“屬下......屬下是想問問土豆種植的法子。”謙終於想起了正事，磕磕絆絆回了姜斕的話。
“先前給的種土豆的方子大人看了嗎？”姜斕以為自己在上面已經寫得十分清楚了，但還是想問問謙看到什麼程度了。
“屬下沒看過。”
謙聽到姜斕這麼一問，有些不好意思，他上船之後才知道要去南方種一種做土豆的東西，而且來之前他都做好了要吃苦的準備，沒想到居然能這麼舒舒服服地南下。
“方子沒給他？”姜斕也有些疑，不是說他是專門負責農事的員嗎？
“是他太著急了，沒說不給他看。”沈淮序回答地理直氣壯。
實際上農都尉裡面可信的人並不多，沒將方子給出去也是正常的，當時只是和幾個信得過的員口述了一些步驟，沒有明說。
就只是這樣，土豆還是在運送的途中出了問題，不過謙的嫌疑也被排除在外，他上船之後才知道這件事，也沒機會通風報信。
“是，是屬下太著急了！”謙聞言立刻附和，生怕沈淮序一個不高興就不給他看方子了。
“你看了方子若是有不懂的再說。”沈淮序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實在想不出這樣的人怎麼會在科舉中得了個不錯的績，最後還撿留在了京城當京，沒被隨意發配到窮兇極惡的地方當知縣的。
“是！”謙認真接過阿福給的方子，那薄薄的一張紙似乎有千斤重。
這樣子看得姜斕想笑，真的可的，很像那種眼神清澈的大學生初步職場，突然被上司委派了一個重要的任務，不知所措但又很想要做好的樣子。
瞧見姜斕又看著那個呆子笑，沈淮序微微側擋住姜斕的視線，一個眼神掃過去，阿福立刻心領神會，帶著謙離開。
“你很喜歡剛剛那個六品小農司？”沈淮序刻意加重“六品”這兩個字，“喜歡到忽視你面前的大理寺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