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姜斕若是還沒聽出他其中意思,那也真是個木頭人了,可姜斕就是逗他,故意誇了幾句謙,惹得泰山崩於面前亦不改的沈大人一臉惱怒。
“他還可?那是呆!”沈淮序咬牙切齒地看著姜斕,這次是真的有些吃味了。
當著自己的面還一直誇讚其他的男人!
見真的要將人惹生氣了,姜斕趕忙開口哄:“他再可也不是我的,但我們更可的沈大人、沈卿是我家的啊!”
“是嗎?”平素沒聽過什麼話的沈大人哪裡經得起姜斕這般,白淨的耳垂瞬間就紅了,但面上還端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看得姜斕越發想笑,但也知道這個時候笑了,人就難哄了,只能忍著。
沒辦法,誰讓人是自己惹生氣的呢?只能哄著啦!
曾棋在甲板上看著二人笑鬧的樣子,抬手將手中的酒喝,又繼續坐在甲板邊上垂釣。
江面上的風吹過來,將他的帶吹起,卻依舊見他直脊背,似乎並不怕冷。
但下一秒,又吹來一陣冷風,“哎呦!冷死了,回去再裝一點酒出來暖暖子吧!”
他離開時的作麻利,一點都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倒是一旁當值的侍衛習以為常。
“曾大人還有活力的。”
“每日假裝釣魚實則跑出來喝酒,喝完找藉口回去睡覺,確實蠻有活力的。”另一個侍衛著角吐槽。
孟景行路過聽了一耳,小聲嘀咕了一句,“五十歲的人還能折騰的。”
不過這位曾大人有真本事,雖然平時一直不著調,但是勝在關鍵時刻總能拿出圖紙也能看到出問題的地方,所以哪怕一直都有這古怪的脾氣,但在朝中依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人就是這樣的,若是能力實在突出,哪怕一直保持中立也沒人多加為難,因為工部許多事還得他出面去扛,靠著蔭庇進來的世家子弟,哪裡看得懂那些圖紙。
“曾大人,您回來了?不釣魚了?”謙本來還在看方子,突然聽見門外傳來靜,抬頭就看見曾棋晃晃悠悠進來。
二人本算不上悉,只不過這幾日同住在一個船艙才多說了幾句話,兩個人都不是事多的人,相還算融洽。
“不釣了,想釣的那些魚都不願意上鉤,不想釣的魚一直咬鉤子,釣著沒意思!”曾棋往凳子上一歪就從懷中出了從廚房順來的酒,咂吧著又喝了一口。
坐在一旁的謙也不嫌棄他吵,仍然仔細研究著手中的方子,似乎拿著珍寶一般的模樣吸引了曾棋的注意,“你又從哪本古籍中找到了什麼偏方,看得這麼迷。”
“這是縣主給的種土豆的方子,我仔細看清楚說不準這方子還要收上去的!”謙讀書厲害,但也是出了名的一筋。
曾棋原先在朝中也聽說過他的名聲——“一筋的呆子”,之前還有些不信,但見到真人之後確實相信了,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