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呼!”
狹長烏黑的眸猛的睜開,男人驚醒坐起,眉眼沉鬱,一薄汗。
眼前仍舊晃著那張含淚帶笑的臉,那潔白的肩膀,那目驚心的傷痕......
了眉心,他轉頭看向窗外,夜尤深。
一個荒唐的念頭漸漸升騰起來,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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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閣。
窗戶敞著,些許微風拂進,青紗帳輕輕搖曳起漣漪,出床側臥酣睡的。
月朦朧,青鋪陳枕畔,出衾被的雪肩只著一層薄綃紗,令人心猿意馬。
男人站在床邊,呼吸繃,有片刻的失神。
他俯下,緩緩手,拉住衾被一角,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另男人脈僨張的景,強迫自己將視線固定在鎖骨以上。
好大一片烏紫瘢痕,目驚心。
男人修長的手指緩緩控上去,突然囈語一聲,睫了,像是要醒來。
手指出手如電,點上的後頸,一息之後,徹底陷昏睡。
綃紗寢被人緩緩拉開,男人從懷中掏出緻的瓶子,倒在掌心,以力化之,掌心緩緩在那傷痕。
習慣了握劍的手心,頓時陷一片溫熱的中,細膩,潔,如上好的羊脂玉。
男人心跳驟然加快。
鼻間縈繞皆是的清甜氣息,手心皆是的溫熱膩,目之所及,是影影綽綽的婀娜曲線。
呼吸漸重,男人只能閉上眼,用力快速將藥滲的。
匆匆做完這些,他襟都顧不得替拉好,立刻飛離去。
彷彿再晚片刻,就走不了似的。
半晌,阮嬈從昏睡中醒來,只覺得後頸痠疼,還以為是睡落枕了。
無意識的攏了攏散開的襟,翻了個,又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阮嬈坐到菱花鏡前,忽然看到原本紫發烏的瘢痕,一夜之間近乎消失,只剩下淺淺的痕跡,頓時有些納悶。
“紅玉,昨晚我睡著之後,你是不是進來幫我塗藥了?”
紅玉搖頭,“沒有啊姑娘。奴婢昨晚一覺到天亮,連起夜都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