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但皇帝也沒給反駁的機會,擺擺手道:“那就兩罪並罰,貴妃足三月,無召不得出。”
竟是小懲大誡,草草揭過。
眼看著自己了老大的罪,卻只換來這樣的結果,江語棠也氣得不輕。
眼眶通紅,直接便撲在了將要開口的秦恪懷裡。
嗚咽聲雖細小,在靜地落針可聞的大殿,卻是十分突兀。
貴妃心中咯噔一跳,沒及反應,皇帝便先質問:“怎麼,錦王妃對朕的決定不滿?”
這若是說了“不滿”,那肯定得治個大不敬之罪,饒是江語棠頭鐵,也著實不敢承認。
“兒臣不敢。即便貴妃人將兒臣下獄,險些將兒臣死,又送去葬崗,打算讓獄卒輕薄兒臣,兒臣也不能怪貴妃娘娘。”
“你胡說八道什麼?”貴妃惱怒,“本宮召見你,就只是為了跟你打聽昨日宴上、妙儀是否接過可疑人,你說本宮要殺你,可有證據?”
“兒臣便是證據!”下披風,裡頭赫然是染的淺衫。
夜幕之下瞧不真切,秦恪只當是那獄卒灑落的鮮,並未在意,可潛龍殿燈火通明,卻照亮了上長長一道撕裂的傷痕。
“兒臣自被帶離王府直至現在,就只見過貴妃娘娘的人,他們說要對兒臣屈打招,好替妙儀郡主頂罪。若不是兒臣弱,沒能挨下酷刑,現在只怕就要鬼在這兒,替妙儀郡主死了。”
“你攀咬本宮,本宮沒做就是沒做!”
“行了!”皇帝怒而拍桌,失看向貴妃,“念你家中赫赫忠骨,又為朕誕下子嗣,朕才對你縱容萬分。可你不僅包庇親族,還意圖草菅人命,著實可惡。王德海!”
“奴才在!”
“傳令下去,貴妃降為嬪位,幽居青鸞殿潛心禮佛!”
王德海震驚,卻還是下波濤洶湧的緒,將癱坐在地上的人帶了下去。
有如萬丈高牆瞬間倒塌,江語棠都沒料想到。
裁決完畢的皇帝卻毫不在意,目深沉地向秦恪。
“你與老五不是素來好?怎麼,反目仇了?”他問。
秦恪眸微垂,人瞧不出緒來,“兒臣的妻子險死還生,若兒臣繼續避讓懦弱,會讓寒心。”
這理由倒是合理,畢竟就算皇帝不喜秦恪,也不得不承認貴妃行事魯莽過激。
遂放下戒心,擺了擺手,“行了,帶你的王妃下去,好好養傷。缺什麼藥材,就從宮裡拿。”
“是。”秦恪應下,這才拉著江語棠離開。
等出了門,他的眉心才蹙了起來。
“你傷的事,為何不說?”他問。
江語棠攏披風,不以為意,“王爺今日有條不紊,想必早有打算,妾只是了點小傷,怎好打王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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