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忽而被人拽了一把,江語棠嚇得不輕,險些就要驚出聲。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秦恪將自己一把抱起,讓的頭擱在自己肩上,腳步穩健地朝前走去。
“王爺這是覺得愧疚嗎?”忽而問。
秦恪沒半點沉默,便回:“怕你走的太慢,在皇宮落鑰之前趕不回王府。”
得,還以為他是終於被撼心,結果細看,仍是那個心黑的渣男。
江語棠翻了個白眼,可上又疼又累,也沒了力氣跟人計較,到底是在他懷中沒,期求快些回府,能好好休息。
可天不遂人願,兩人沒走幾步,就瞧見一個影匆匆而來,二話不說,就跪在了地上,然後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兒臣懇請父皇開恩,饒恕母妃!”
是五皇子秦禮。
“父皇現在正在氣頭上,勸說只會火上澆油。我若是你,就回去好好待著,潛心思過,等之後有機會再來求。”
路過秦禮邊時,秦恪還是提醒了一句。
誰料秦禮並不領,開口便是怪氣。
“三皇兄不是我,自不知我心中擔憂,而我也學不來三皇兄的果斷。我只知道,母妃歷經生死將我帶來世上、給我生命,又在群狼環伺的後宮中護我周全,將我養大。而今遇險,我必不會捨下。”
他抬頭看來,目竟是帶了幾分失與痛心。
好似不願相信,將他母妃害這樣的,竟是自己最敬倚仗的三皇兄。
所以句句都在痛,也句句都是控訴。
秦恪無奈輕嘆,卻也只是冷冷說道:“隨你。”
而後抬腳便要離開。
“三皇兄真要如此嗎?難道真如夫子所說,皇家兄弟間只能有假意逢迎,不存在真相待?!”
這話幾乎是低吼出聲,讓秦恪的腳步微微頓住。
就在他準備放任不管時,懷中的江語棠卻轉過頭。
“兄友弟恭又無順序,做弟弟的都無恭敬之心,卻要求做哥哥的友寬容,你是二十,又不是兩歲,做事怎這般蠻不講理?!”
沒料到會出言反駁,秦禮明顯愣了好一會兒。
但隨之便是眉心蹙,“你才嫁進來幾日,知曉多我兄弟之間的事?”
“五皇弟說的對,我確實不知,”
應和一聲,卻毫不加收斂。
“我只知道,若五年前王爺不曾請命去戰場,豈有你藏在後方、坐其的道理?就五皇弟這小崽兒似得格,怕是在前線挨下一刀,就得回來跟貴妃娘娘哭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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