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裴淵沉聲道:“兒臣雖然常常留清風樓,也認識流風,但並不知道他的世以及他與裴濟之間的仇恨。
若是早知道,兒臣哪裡會讓他去督察院鳴冤?
兒臣會親自抓了裴濟來您面前,讓您發落他。”
“你!”隆慶帝皺眉,“什麼裴濟,他是你三哥。”
裴淵抬起頭,角勾起一抹冷嘲。
“一個自我十二歲開始就總想下藥把我弄到床上去的人,父皇覺得兒臣應該認他為兄嗎?”
沈初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裴淵那般痛恨三皇子,恨到不惜親手割了他。
那種畜生,割了他都不解恨,應該一刀一刀地切他。
嗯,像切土豆一樣。
隆慶帝顯然也被裴淵的話驚到了,怔愣片刻問道:“那個畜生竟對你下過藥?這些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朕?”
裴淵輕聲道:“父皇放心,他沒得逞。”
隆慶帝皺眉在殿徘徊片刻,似乎有些煩躁。
沈初覺得自己在這裡有些突兀,卻也不敢開口告退。
往暗影裡了,抬頭看向裴淵。
裴淵跪得筆直,垂著眼看不出眼底的緒,周縈繞著一沉鬱的氣息。
與平日裡或浪,或冷淡的六皇子截然不同。
忽然覺得傳言並不可信,陛下對裴淵並沒有像傳言那般寵吧?
不然又怎麼會不知道他險些被三皇子傷害呢?
上次在淨國寺裴淵被下藥,應該也是三皇子的手筆吧?
恍神間,耳畔響起隆慶帝的聲音,“沈初,你事先真不知道流風鳴冤的事?”
連忙回神,鎮定自若地點頭。
“臣今日一早去了督察院後,流風才上門鳴冤,當時沒人肯接他的狀紙,微臣便接了。
之後將流風帶到值房問話,得知他已經暗中收集了許多證據,所以才立刻起草奏摺,帶著他進宮。”
隆慶帝盯著他沒說話,似乎在衡量他話裡的真實。
沈初坦坦,十分慶幸昨夜追問裴淵後續計劃的時候,裴淵沒告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