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言語或神間都做不到如此坦。
片刻,隆慶帝方才收回目,冷聲道:“三皇子雖然罪孽深重,但他昨夜顯然被人打過之後才丟進了馬廄中。
這可是皇城啊,堂堂天子腳下竟然有人對皇子用私刑,朕想想就不寒而慄。
老六,你的五城兵馬司是做什麼的?夜裡都去吃酒賭錢了不?
這麼下去,朕是不是夜裡都不能安然睡了?”
裴淵垂首,“兒臣知錯,一定會盡快調查此事。”
“哼,給你一日時間,查清昨夜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找出幕後行兇之人。”
“兒臣遵命。”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沈初長出一口氣,從宮裡出來,就聽裴淵吩咐孫嚴:
“去把昨日參加龍舟賽的人,以及和三皇子有過節的人全都請回飛鷹衛,本皇子要親自問話。”
“是。”
裴淵轉頭睨了沈初一眼,“小沈大人,跟本皇子去飛鷹衛走一趟吧?”
沈初笑眯眯的道:“好啊。”
三皇子的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裴淵去飛鷹衛走一趟,無非是做給外人看。
正好也想問裴淵今日的眼神為何如此怪異。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飛鷹衛。
飛鷹衛的衙房距離皇宮最近,在皇城西南角。
裡面線昏暗,氣低得讓人不過氣來。
怪不得大部分員都不願意進飛鷹衛。
沈初本以為自己會被帶到審問犯人的牢房,誰知卻聽裴淵代飛鷹衛:“將小沈大人帶到本皇子的值房去。”
再一轉,裴淵已經進了一間廂房。
一臉不解,卻還是跟著飛鷹衛進了正房。
推門而,忍不住發出一聲,嘖。
前裴淵的值房乾淨整潔,寬敞明亮,擺設貴重,明的從窗外灑進來,過半開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有一小小的人工湖,湖邊垂柳依依,微風習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