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裴承允握拳頭站在床邊,眼神死死盯著他的傷,一向清雅淡然的臉上破天荒的難看。
趙瑾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怎麼樣,傷可要?”
裴歡跟在後進來,見狀跺腳“呀”了一聲,捂著眼睛忙跑出去了。
而聽到趙瑾說話的裴承州反應不及,愣了一瞬才慌忙扯過被子蓋在上,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本有些蒼白的臉此刻通紅一片,連耳子都紅了。
“怎麼能擅闖人家屋子?!”他面帶惱,“非禮勿視!母親快出去!!”
趙瑾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古代,在看來條的無傷大雅對古人來說卻接不了。
傻兒子這男德可以的。
見他說話尚有氣力,也傷的不重,趙瑾道了句抱歉,從善如流的出去,同裴歡一起守在門口了。
片刻後,裴承允才出來道:“母親,小妹,可以進來了。”
趙瑾點頭,邊走邊問:“怎麼回事,下頭人回話也說不清楚?”
裴承允沉聲道:“今日下學,兒子本與二哥在馬車上溫書,未料走到尚明街時,一隊黑人從天而降,齊齊提劍而來,二哥......兒子不敵,急之下,二哥推開了兒子,同那黑人對打,卻不慎傷了......二哥是代兒子過。”
聞言,趙瑾還沒說話,裴承州便道:“說的什麼話,代誰的什麼過,咱們就該被他們弄死弄殘不?!分明是有人心思歹毒,關你我什麼事,有空就去多找找到底是誰派來的人,往自己上攬事兒,沒得矯!”
他臉上紅霞未退,翻了個白眼,話說的不客氣,裴承允也不生氣,沉沉點頭,眼中霾遍佈。
趙瑾也明白過來事經過,聽太醫細細說了裴承州的傷勢只是皮外傷,養些日子便好,才放下心來,思量起了遇刺這事。
尚明街是皇宮到侯府的一條必經之路,不過人流並不多,幕後之人選擇在這裡下手,顯然是特地勘探過的,也確定是衝著雙胞胎而來。
若非他們兩人邊有幾個暗衛,裴承州自己也是能打的,今日只怕不能善了。
此時的趙瑾臉難看極了。
裴承州見狀,寬道:“母親別擔心,兒子這不是沒事麼?任他幕後之人有多大能耐,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裴承允臉卻更沉了:“你是還沒疼夠麼?”
往日他這個表和語氣裴承州早就發憷了,可眼下卻有恃無恐,還揚眉看著他:“怎麼著,這就開始兇起來了,哥就是沒疼夠!這點子傷算什麼傷,明兒我就能下床舞上一回劍,一打十絕對不慫!”
他語氣張揚挑釁,表欠揍極了。
裴承允:“......”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能有什麼脾氣呢,可恨現在躺在床上的不是他。
裴歡吐槽道:“二哥,你現在這模樣可真欠揍。”
裴承州眼睛一瞪:“說的什麼話,沒見二哥有傷不能彈,還不給哥倒杯水潤?”
“我給你倒?”裴歡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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