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趙瑾被他這一鬧,心倒是輕鬆了不,溫聲叮囑了他幾句,最後道:“你如今傷了,便留在府裡好生休養,等傷好了再去上書房。”
裴承州眼睛亮了亮。
需要休養的人,如何能費神讀書呢。
裴歡潑他涼水:“二哥明兒就能下床舞上一回劍,一打十絕對不慫,刺客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就能殺一雙呢。”
裴承州瞪了一眼:“鐵打的子也不住這樣流,自然該好生休養補補。”臭丫頭跟著老三不學好,就會拆臺!
趙瑾難得沒說些裴承州頭疼的努力讀書的話,只是溫聲囑咐了幾句。
傻兒子說的沒錯,到底傷了留了,且他鬆快幾日吧。
心好了,傷好的也快,大不後頭將功課補回來就是了。
看著喜形於的裴承州,的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轉準備離開。
“兒子送母親。”裴承允道。
裴歡還在同裴承州鬥,趙瑾與裴承允沉默地走到院外,惜春等人極有眼,默默的走遠了些。
“你可有懷疑的人?”趙瑾直接問他。
裴承允沉道:“難說,幾位皇子、父親的政敵,或者有些眼紅我們侯府人脈資源的武將,都有可能。”
話落,他頓了頓,眼神看向了皇宮方向。
還有一個,不能說的人。
見不得平侯後繼有人,裴氏再續輝煌的人。
趙瑾眼神閃了閃。
如果是那位,那就是接二連三來勢洶洶的麻煩了。
“先前兒子已使人去了順天府,且瞧瞧他們的說法吧。”裴承允語氣隨意,顯然是沒將順天府的調查放在心上。
皇城腳下就敢公然殺人,要麼是無知無畏,要麼......就是底氣夠足,有恃無恐。
就可能來說,後者更大。
而一個當街行兇有恃無恐的人,想也知道順天府不敢得罪,替罪羊好找得很,若非有實證,不然這個啞虧,他們就得吃。
趙瑾也明白,這個說法和公道,得他們自己來討。
頓了半晌,還是遲疑開口:“你覺得,是二房的可能大不大?”
裴承允不假思索:“二叔沒那個腦子。”
顯然他是早就看裴二叔大愚若智的本了。
“可裴承珏不是個榆木腦袋。”相反還聰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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