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父親出殯後第四日,兒子曾發落過寧安院的一個小廝,這人行為有異,曾想在二哥茶裡下藥,是五石散。”
趙瑾面一變。
記得這事,裴承允打的名頭是這小廝手腳不乾淨,當時才穿來沒幾天,聽到這事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封建時代的特權階級貴族子弟,打殺個下人不算異常,便沒有關注。
而裴承允現在卻說那小廝是準備下藥......
五石散不會毒死人,卻會人上癮,沾之即毀。
趙瑾心裡驟然一。
平侯出殯那日後,裴承志不孝的名聲已經有了些勢頭,若是針對平侯府,只要稍加推一把,裴承志就不能氣候,而這時候,肖似平侯英勇的裴承州就是明晃晃的眼中釘了。
不希鬧出人命,卻要保證平侯府後繼無人。
抱著這樣的目的,幕後之人簡直不要太好猜......
裴承允道:“兒子曾順著這小廝查探許久,線索中途卻忽然斷了。”
趙瑾聲音沉了下來:“如果這兩次行兇,幕後都是同一個人,或許不難猜。”
若第一次沒有得手,幕後之人沒了耐心,想要斬草除,派殺手暗殺,邏輯說得通。
張了張,卻也說不出責怪裴承允的話。
先前原主不靠譜,即便穿過來後有意識與幾個孩子修補關係,也需要過程,裴承允不告訴再正常不過,且即便告訴,當時什麼都沒掌控的也做不了什麼。
也就是現在與幾個孩子關係緩和了許多,而恰好裴承州遇刺被傷,裴承允這才鬆了口。
“眼下我們線索太,尚不能確定。”裴承允輕聲道,“此事有兒子探查,母親不必擔憂,方才此言,只是希母親多個防備,便在自家府中,便清洗再多次,網之魚或許也不缺。”
趙瑾蹙眉,臉凝重:“我知道了。”
裴承允頷首,表放鬆了些:“母親不必想太多,萬事有兒子在,父親已經離世,兒子斷不會再你們涉險,今日之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聽著他的話頭,趙瑾神微。
這意思......難不平侯死因當真有異?
斂下心緒,看著裴承允的目含欣。
兒子大了,也知道為母親撐起一片天了,雖然只是個十四歲的年,不過好有安全是怎麼回事?
同裴承允仔細聊了聊幕後兇手後,便回了正院,裴承允繼續回寧安院照顧傷患。
裴承州遇刺之事在翌日傳開後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天子腳下,皇城之,竟有歹徒囂張至此,當街殺人,件還是平侯世子和三公子。
這引起了大多數員和勳貴的高度重視。
雖然大家心裡也犯嘀咕是不是平侯府今年命犯太歲,不過一點也不影響他們積極響應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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