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他還是轉過,與他拱手致謝。
裴承允回了一禮。
送走裴承珏,他並未回寧安院,而是轉道去了正院。
趙瑾與裴西嶺正逗著如意和糕糕,見他進來,糕糕立刻從面無表到手舞足蹈。
這回換裴西嶺面無表,沉默著將糕糕給了他。
裴承允接過,練地晃悠兩下,糕糕立時便更興了,白淨的臉上滿是笑容,連眼睛都眯了起來,彷彿很是愜意。
“珏哥兒走了?”趙瑾將如意給了裴西嶺。
裴承允點頭:“他想得通,只是到底被二叔的死打擊到了。”
“他是個通孩子,有這三年緩衝,會走出來的。”
說完,趙瑾又嘆了口氣:“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淨攤著不靠譜的爹呢。”
秦王世子如此,裴承珏也是如此。
也不知他們上輩子欠了這倆爹什麼,這輩子被拖累得這。
“福禍相依,焉知他們以後不會有大造化。”
趙瑾嘆完氣後也沒再說這個,轉而問:“州哥兒呢?”
“在練功。”
“練功?”趙瑾一愣,“這會兒不是他讀書的時間麼?”
“自那夜瞧見大皇子妃與秦王世子手,二哥便了刺激,勢要練好手。”裴承允道。
說起這個趙瑾也有些好奇:“他與大皇子妃......嗯,還有秦王世子,誰手最好?”
“秦王世子最佳,二哥與大皇子妃不分伯仲。”
......那確實得刺激。
一個從前名滿京城的紈絝,一個從前端莊賢良的皇子妃,卻都給傻兒子開了大眼,往日大家怎麼勸都滿心焦慮放不下書的人現在自己想開了。
這是好事。
適當的刺激也是好事。
科舉只在其次,他最終還是要站在戰場,練好手極有必要。
裴西嶺也忽地開口:“明日起,我每日陪他練一個時辰。”
趙瑾眼含驚訝,轉瞬就笑開了:“極好。”
裴承允聞言也有些意,不過想起自己那隻能算過得去的手,還是沒敢開口要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