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古玩店,只剩下於軍和覃飛兩個人。
於軍對覃飛怒目而視,低了聲音道,“得意,在當今社會里,你以為就憑你個無依無靠的小癟三能蹦躂多久。”
覃飛鼻息間冷笑了一聲,也用只有於軍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是說你們於家算有權有勢嗎?你於軍算有依有靠吧?我看你也沒怎麼蹦躂起來。”
覃飛現在是看出來了,對於軍客氣忍讓,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惡劣。
於軍的臉被氣的鐵青,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覃飛說的沒錯,於家人在和覃飛的手中就沒有一次是功的。
於軍的心裡那個難勁,就好像有人用兩隻手掐著他的心臟擰麻花那般攥著往兩邊擰一樣。
覃飛不管於軍怎麼想,轉往門外走。
那圍觀的人裡就有人認出了覃飛,“是古玩一條街那個新秀,覃飛的吧?”
“剛才是聽見於軍他姓覃的。”
“啊?原來他就是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覃飛啊,是卓老的徒弟。”
做古玩這行的,哪有不羨慕運氣好,不崇拜眼力強的,那再看過來的眼神可就變得無比熱烈了。
“剛才那老爺子說得對啊,人家就是技高一籌。”
“我來的早,可是親眼見識了,他是看了一眼於軍那金冊就下了結論的,本沒用儀。”
“那你剛才不說。”
“我剛才也不知道他就是覃飛啊,誰想到覃飛那樣的人和咱們一樣,也只有一個頭兩隻胳膊啊。”
“廢話,”那人呵斥了一聲,又有些憾,“早知道是覃飛,讓他幫著給我店裡的東西掌掌眼啊,現在可是把人得罪完了。”
“能人的肚量都大,你當人和你一樣小心眼呢,不信你試試。”
還真就有人喊了聲,“覃飛。”
那人見覃飛站住了,嬉笑著湊上前去,“你也別見怪,你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麼一本領,我們有質疑也是人之常,但是剛才那些話是說的過分了,我替大傢伙給你道個歉,你幫著我們看幾個件唄。”
覃飛遠遠看見孫強和孫老爺子還在那等著,其實是沒時間給人相看東西的,不過人家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不看,還真是不太說的過去。
覃飛便開口道,“我今天時間,就只看三樣行嗎。”
那些人應了一聲,音量就小了,是爭搶著往自己店裡跑去拿東西。
七八家店家,只看三樣,那肯定是先到先得了。
很快,前三樣東西就到了覃飛手裡了。
於軍看著覃飛在自己的店前被人圍了個嚴嚴實實,讚譽的話不絕於耳,即便沒趕上拿來東西給覃飛看的,也用仰視的目看著覃飛,他是七竅生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