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心不煩,索“嘭”的一聲就把店門給關上了。
就算覃飛看古董速度快,可也架不住問問題的人多,等覃飛出了人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孫強還跟父親留在原地等。
孫強日理萬機,卻花時間在這等自己,覃飛心裡過意不去,走了幾步,“實在不好意思,孫市首。”
孫強擺手道,“是我找你來幫我私人的忙,你倒說起這話了,是我該跟你說不好意思才對,我這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噹的外甥給你添麻煩了。”
提到李勝,覃飛覺得自己該表明態度,他便看著李勝說道,“如果古玩鑑定只需要看文字上的東西,怕是人人都是鑑寶專家了,這種事,你做過兩次了,再有第三次,我決不容你。”
李勝有心反駁,不能只看文字上的東西,你讓我連夜背鑑寶大典幹什麼。
但是他越看覃飛的鑑寶能力,就越好奇,也就越想多學,所以他還真就不敢生懟覃飛。
還沒等他想明白該怎麼回這話,孫強跟父親說道,“您怕是還不知道,李勝前一陣子跟我說要利用課餘時間學習古玩知識,我想著您正好這個,就同意了,把他送到覃飛那去了。”
“他正跟著覃飛學古玩知識。”
孫老爺子很是開心,他看著李勝,“你是有多幸運,才有覃飛這樣的師父教,不但古玩知識,我看做人的道理你也得多學,以後要是小覃再說你有不聽話的地方,我可是饒不了你。”
李勝心裡苦,姥爺是最寵著他的人了,現在也把自己的生殺大權給覃飛了,但是看著姥爺的臉,可是半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尤其孫強還在,他愣是沒敢吱聲。
孫老爺子這麼說,覃飛倒說不出別的了。
幾個人往前走,孫強把覃飛拉到一邊才說道,“教李勝,算是你幫我的大忙了,這個人我記下了。”
“他父母經商,常年四各地走,把孩子的教育囑咐給我了,我是心了,除了學習績,其餘的管的太,等到我發現他有不良習慣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聽人說,居然有人管他孫大,他還就那麼應著,這事著實讓我頭疼,他願意把課餘時間都花在你那,是改造他最好的機會了。”
“這孩子本質不壞,你一定幫我多看著點。”
覃飛來不及話,孫強抬手看了看手錶,“咱倆這關係,我也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出來時間太長了,要趕快回去,一會還有個會要開,老爺子我接走了,李勝你領回店裡吧。”
說完,孫強走了幾步,又是跟孫老爺子和李勝一番代。
這時候,有車過來,孫強扶著老爺子上了車,街頭上就只剩下了覃飛和李勝兩個人。
覃飛的舌尖在口腔裡了一圈,讓他教育人?
害,他才比李勝大幾歲啊。
覃飛心裡想著,不耽誤腳下生風,奔著聽雨齋就回去了,李勝撇著跟在後面。
兩個人到了聽雨齋門口,李勝剛要跟著覃飛進去,覃飛突然轉回來看著他,“在門口面壁罰站,站到你想明白今天的錯誤為止。”
李勝可就不幹了,“我說覃飛,給你當令箭吧?現在教育局都不許老師罰小學生了,你讓我面壁罰站?”
覃飛冷笑了一聲,“今兒我還就是罰了,你去教育局告我。我還就拿當令箭了,但是不捆著你的,不願意,你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