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直人毫不自覺,徑直坐下。幾個弟子也不再說話。
周奇也沒好氣,說:“你們想怎麼比?”
“醫者,懸壺濟世也。比理論不行,要比就比醫。”
“醫?你想怎麼比?”
“選出六個病人,看誰先治好。”
“好,我這裡什麼都不多,病人最多。”
“且慢,我要外科、科以及呼吸道科的病人。”
“好。”
選出來六個人,當真一點不難。周奇立刻命人去選,六個病人都是久治無效,卻又不得不在醫院拖延時間。外科病人,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乾瘦老頭,脖子里長了巨大的腫瘤,卻無法做手切除,只能用藥。
另外一個是個矮個子老頭,被車撞,全多骨折,因年紀太大,不適合做手。
這兩個人推出來,松山直人哈哈一笑,說,“這兩個病人,本不用我出手,我徒弟就能對付。”說完,松山直人給自己的弟子招手。
留著長頭髮的東瀛人站起來,他先對付的是那個骨折的病人。多骨折,不大好理。東瀛人先仔細檢查一番,之後開始手。
只見他取出來若干個非常細小條帶狀品,然後直接在斷骨之,然後開始做周圍附近下針,一直忙活兩個多小時,終於將病人全骨折全部接好。
楊林上前檢查,發現病人的骨頭確實接好。但效果肯定比不了直接用鉚釘鋼板接,卻方便不。這種技手段,雖然距離柳枝接骨還有一段距離,卻讓眾人面面相覷。
醫生們並沒有見過這種手段。
松山直人洋洋得意指著虛弱不堪的徒弟,“這是我最不的徒弟。下面該你們了。”
周奇格外為難。
這個腫瘤的病人,他已經看過無數次,毫無辦法,本意是,強行把雙方團隊拉平,沒想到東瀛的團隊技高一籌,居然有辦法。這下到他為難了。
楊林笑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我就展示一下我們華夏的醫。”
只見他雙手翻飛,猶如蝴蝶。下針快如閃電,令人眼花繚,還沒看清他究竟都下了哪些位,兩手戛然而止。取過一把手刀,隨手那麼一割,另外一隻手往下一抄,等大家都反應過來,瘤子已經到了他手裡。
啪,將瘤子擱在手盤中然後桌子上,然後用十分複雜的手法,在刀口又扎幾針,傷藥往手上飛快一倒,迅速撒上傷口,纏上白紗布,打上結,手一抄便把銀針全部取下。
整個一套作下來,連二十分鐘都沒有。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醫?分明就是藝。刀口只流出量,而且不用麻醉就能做了這個手。現在回想起來,只有下針,下刀,裹傷口,取針四個作。
中間是如何做到,竟然無人能回想起來。
兩者相比,雖然骨折要麻煩,但耗時耗力,那徒弟到現在還不能站起。反觀楊林,心不跳臉不紅,平靜得就好像切了一水果,兩者之間高下立判。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