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直人臉非常難看,半晌沒吭聲。
周奇面帶微笑,說:“接下來就是下一項。”
“慢,上次是你們的病人,這次我們特意從東瀛帶來兩個病人。”
東瀛的兩個病人,都非常悽慘,其中一個骨頭碴子刺出皮,看傷口應該是新傷,只經過簡單的消毒理。這傢伙的手臂完全翻折過去,十分瘮人。
另外一個則坐在椅上,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
你來,松山直人指著楊林點名。
楊林聳聳肩,先檢查手臂翻折。仔細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又下針如飛。然後用刀子劃開皮,將骨頭放回去。接著握住他傷口的地方反覆。
最後才是包紮傷口。
坐在椅上的人,楊林則多花費一些時間。這樣的病人才最可怕。不過很快就放心。這個人不是什麼症狀奇怪的病人,而是神經斷了,導致無法站立。
楊林下他的服,在後背上用針,輔以真氣,緩緩將斷裂的神經接上。外人卻只看到他拈著針不斷轉。頃刻之間,忽然加快速度。又令人眼花繚,那兩隻手彷彿機械一樣準。
當他停下,一下額頭汗水,說:“起來試試。”也不管那個人能不能聽懂,直接把他拉起來。
那人抓著楊林手臂,巍巍走兩步——無比可笑的兩步,隨時都可能倒下,連剛蹣跚學步的嬰兒都比他更好。但沒人嘲笑,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神仙原來是真的存在。
那人死死抓住楊林胳膊,痛哭流涕,裡冒出一長串大家都聽不懂的音節。
松山直人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半晌後,他好像終於反應過來,竄到那人邊,先試了一個膝跳反應,然後又仔細檢查,最終只能頹然站起。
“這是假的!”松山直人大聲訓斥。
楊林呵呵冷笑,“你說是假的就說假的?可他確實能站。”
“不,這本就不可能,他的神經斷了,神經沒辦法連線,你一定是用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方法。”
楊林一把推開靠的太近的松山直人,“你要是……草!”
剛才說秦卿壞話的東瀛人,二話不說就衝上來,要打楊林。楊林罵了一句,手抓住他的手臂,給了一拳,然後迅速退開。
那人面容猙獰,咬著牙又踢一腳。楊林手抄住他的腳踝,照他大上來一拳。那人哎呀慘一聲,倒在地上不能彈,就好像離水太久瀕死的魚,微微抖,慘連連。
康臨淵立刻跳出來,揪住楊林,“你幹了什麼?這是國際友人。”
“滾!”
楊林反手一掌,打得康臨淵趔趄退了好幾步,這才告訴松山直人,他的這個弟子,被打殘。如果松山直人真的醫高明,那就立刻把他治好,否則,半天過後,永久無法恢復。
大家都呆住,這也太狠。周奇低聲問這麼鬧是不是太大。
楊林哂笑,鬧大你怕什麼。問問他們剛才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