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拿起鋼管,狠狠地“”進李教授的腋窩,李教授慘一聲倒地。
這時候,劉燕帶著著鋼管的人模特悄悄溜過來,放在地上。然後三人退開。
鄭怡諾非常迷茫,站在原地好半天沒靜。又等了一會兒,似乎終於反應過來,撲上去抱著人偶,放聲大哭,邊哭邊喊:“爺爺!”
李教授聽那哭聲淒涼,忍不住要去安,楊林攔住,說:“讓自己不哭了才行。”
鄭怡諾也不知道這委屈憋了多長時間,哭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方才止住,暈了過去。楊林立刻把抬回床上去,又施展了針灸,開了幾服藥,先熬出來一鍋,等鄭怡諾醒來之後立刻灌服下去。
楊林又在學校裡留了一個晚上。鄭怡諾晚上沒有再做噩夢。不過楊林還是不放心,帶著鄭怡諾找了個乾淨的秘的地方,給他爺爺燒了一些紙錢,這才回來,第二天鄭怡諾顯得神好了許多。
上課也有神,晚上不在夢遊。
李教授與楊林在教室外,悄悄地觀察鄭怡諾,確實沒事了,兩人才離開,在路邊慢慢走。李教授說:“為什麼你還要帶燒紙呢?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不是。是為了讓安心。燒紙這種活,本來就是給活人看的,死人怎麼可能收到?要是這樣的話,那間早就通貨膨脹了。”
“哦?原來是這樣。”
“是的,就是這樣。”
給鄭怡諾治完病之後的第五天,楊林正在門診裡坐著。忽然從門外進來一個小個子生,賊頭賊腦,東張西的。
楊林一看,這不是那個劉燕兒麼?
“楊師傅。”劉燕高興地喊一聲,聽著就像是招呼路邊的計程車。
“是你啊,你來有什麼事嗎?”
“楊師傅,我是來謝謝你。鄭怡諾已經全好了,這幾天忙著補課,沒空過來。”
楊林說,“沒事。”
“這是我們給你做的,希你喜歡。”劉燕拿出來一個大盒子,楊林開啟一看,原來一個風鈴,於是欣然接,讓特琳娜找個地方掛起來。
接著劉燕就陷了沉默,楊林笑了笑,劉燕肯定是有事要求自己,所以他開口問什麼事。
“我……我家裡有個病人……可我沒那麼多錢。”
“哦,給個兩百三百的就行,什麼病你說吧。”
“是我。”劉燕頓時高興起來,“我他今年都已經七十四了。得了怪病,就是一到夏天,就冷得不了,非要裹上棉襖、烤著爐火才行。每年夏天我們都要折騰一番。好了,我們就難。難了,我們好了。”
“哦?還有這樣的症狀?”
劉燕點點頭,說,“十幾年了,一直都沒好過。我們也沒辦法,每年夏天都單獨給租個房子,住上幾個月,但有時候還是會弄得全都是痱子,有一年差點熱得暈過去。”
“這病能治嗎?”劉燕小心翼翼地問。
“能不能治得等我過去看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