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的家庭,在這個城市裡屬於中等家庭。不算是很富有。劉燕邀請楊林先去家裡坐一下,見見的父母之後,再說給老太太治病。
劉燕家裡的擺設很普通,客廳裡一個茶几,一個壁掛電視,一個沙發。不過都很整潔,能看得出來母親是一個清潔的人。
劉燕又是忙著洗水果,又是倒茶。楊林沒讓弄那麼多東西。就喝點茶看看電視就行了。
劉燕的父親是在一個網際網路公司裡幹活,是一個高階知識分子,做的是廣告業務。所以下班時間比較晚。等到七點多方才回來,見楊林十分殷勤地問好。
“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神醫。”
“嗷,好好,神醫好。”
楊林能看得出來他之所以熱也只是出於一種禮貌,並不是真的認同他就是神醫。楊林也只是笑笑,隨意跟他父親聊了幾句,這是一個得的人,不會犯錯,也不會讓你覺得冷落,但就是缺乏真誠。
或許這是做的工作時間太長。做生意的嘛, 有幾個是真誠的,大多都是面子上過得去,背後該捅刀子還是捅刀子。
兩人說了幾句話,楊林的母親回來了,四十多歲,是個中年婦,風韻猶存,據說在一個政府部門工作。劉燕跟媽媽的關係不怎麼好,也瞧不上媽媽那種整天混日子的人。
“媽,這是楊林楊神醫。”
“又是神醫?”劉燕的母親像被踩了尾,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咱們家見過多神醫了,每一個都說自己是神醫,花錢罪,什麼病也沒治好。”
“媽,這個不一樣,我們的李教授都對他信任有加。”
“什麼不一樣,這一次又要多錢?”
劉燕立刻變得氣憤起來,說,“我給看病,不要你們的錢。”
“丫頭片子你懂什麼,你能有多錢?”
“我大不了生活費省著點,不行的話有空我就去給楊神醫幹活。反正不用你們的錢,就是來讓你們見見,通知一下你們。楊神醫,咱們走。”劉燕拉起楊林就往外走。
楊林也很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這是家務事,他也沒有份置喙。只能隨著劉燕出了房間。
兩人下了樓,劉燕坐進車裡,氣呼呼地說:“我媽什麼都好,就是眼皮子淺得很,只看到錢。”
“那錢不還都是為你留下的?”楊林啟車子, “人在哪我先去看看再說。”
“幸福花園。”
“是個老小區啊。”
“新小區不讓弄,我那種折騰法,進了新的小區就被人趕出來。之前也都是新小區,天天被投訴,這誰能的了?”
幸福花園在舊城區,楊林停下車,剛進了小區就聞到一煤煙味。覺瞬間回到了八九十年代。
“這些味道不會都是從你的房間裡飄散出來的吧?”
“除了,現在還有誰用煤球?每年夏天是買煤球都愁死人。夏天用的不多,找都找不到。”
“你傻了嗎?去找小攤兒,用煤爐的那種,問問們不就的了?”
“說的也是啊。”劉燕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