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就已經到了七樓,劉燕狠狠地拍著紅鐵門,大聲喊道:“,,我來了。”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一熱浪撲面而來,中間夾雜著濃烈的煤煙味。一個穿著棉襖,額頭上大汗淋漓的老年婦走出來。
“燕子啊,你怎麼來了,這是你男朋友?”
劉燕臉立刻紅了,低頭說:“你胡說什麼?這是給你看病的醫生。”
楊林笑笑跟著進了屋。裡面的擺設非常簡單,中間是一個煤爐,裡面有爐火正燒著,上面放了一個熱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的熱氣,煤爐的南邊放著一個電風扇,除此之外,屋子裡什麼都沒有,裡面還有一個臥室,似乎放的有床。
剛進來楊林就不了,渾的汗水跟泉水一樣往外冒,真不知道老太太怎麼忍了。
“來來來,坐坐坐。”老太太熱招呼,還把椅子放在煤爐旁邊。
劉燕嚷嚷道:“,太熱了,我們不了。我們坐遠點。”
“行行行,坐哪都行,要喝熱茶嗎?我給你們泡茶。”
“不用了,今天就是來給你看病的,看完病我們還得回去。”
“哦,看病啊,不用看了,我這病沒得救了。”
楊林了一把汗,甩到地上,說:“,我問你個問題,你這病是什麼時候染上的?”
“十來年了吧,我也不知從哪染上。”
“夏天你是什麼覺?”
“夏天就是覺得冷啊,冷得不住,晚上睡著了還好,到了白天幾乎都熬不下去。”
“哦?那冬天呢?冬天有什麼覺?”
“冬天啊,一切都好,就是偶爾覺得熱了一些。”
楊林沉默不語,說:“我給您聽聽脈。”
老太太的脈象很穩,但是火旺盛,說句實話,這麼大年紀的老人,還能有這麼旺盛的火,多人求之不得。只不過,這對老太太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好事。
楊林仔細斟酌,片刻後寫了一個藥方,遞給劉燕,“照著這個方子抓藥,三天之後,再來找我換藥?”
“溫補?”劉燕也是個醫學生,所以普通的藥方還是能看懂的,“難道不應該是去寒的嗎?都這麼火旺盛,怎麼還能溫補?再溫補豈不是要糟糕?”
“你這個病症,差一點就是虛不補。現在還沒那麼麻煩,用溫補的先打打底子,然後再用驅寒的藥。這樣才能徹底除。”
“嗨,我年輕的時候,可好,我們一起上崑崙山,我穿著一個薄棉襖都不覺得冷。他們一個個小夥子都沒我耐凍。”
“崑崙山?您也去過崑崙山?”
“去過。年輕時候去過,那時候我還是探險隊的一員,響應國家號召嘛,要對崑崙山進行測繪,我就跟著去了,嗨,那時候那想過晚年這種苦?”
又是崑崙,楊林開啟視眼,他發現自己又進步了。以前視眼看到的景象,就好像是隔著玻璃,現在清晰很多,像是被水霧遮蓋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