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沒說話,心裡卻有些莫名的煩。
說起來,今天的事兒是我挑起來的,可造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不還是志剛叔兩口子麼?陳還在的時候,他們哪怕盡一點的孝心,也不至於弄這樣。
這一夜我很晚才睡,說來我是做了好事,可心裡卻沒有毫的暢快,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糟心,直到盤膝坐在那裡,修煉了一會兒道門心法,心裡總算平靜了不。
一夜無話。
第二天志剛叔沒有再來,我爸媽雖然表面平靜,但我看得出來,他們心裡這件事兒還沒過去呢。
我尋思著怎麼徹底解決這件事,我清楚,志剛叔家裡鬧這樣,最關鍵的還是英花嬸子,可人家兩口子過日子的事,我也不好干預,正煩著呢,快晚上的時候,志剛叔就帶著英花嬸子來了。
一進大門瞧見我,英花嬸子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我趕跑過去,把扶起來,說嬸兒你這是幹嘛,折我壽呢?我可經不起你這一跪啊。我爸不在家,我媽在一旁收服呢,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
因為英花嬸子的樣子有些嚇人,眼圈發黑,萎靡不振的,好似一夜沒睡,我媽只是看到了表象,我卻是瞧得真切,英花嬸子一雙黑眼眶之間,籠罩著一層黑氣。
這不是中邪了,而是主魂羸弱的跡象,被朝地府下了亡命牌,若是繼續執迷不悟,不肯誠心懺悔,等待的,將是被差勾魂索魄,押地府審判的下場,反觀旁邊的志剛叔也是,不過志剛叔看起來,要稍微好一些。
英花嬸子滿臉的驚恐,而此時這種驚恐,沒有像昨天那樣本能的制,而是實實在在的怕了,拉著我的手,說:“洋子...你幫幫嬸兒吧,我知道錯了..”
我問到底怎麼了,我媽也趕搬來一個凳子,英花嬸子驚魂未定的坐下去之後,就開始敘述了起來。昨晚上和志剛叔大吵了一架之後就帶著孩子走了,回到孃家英花嬸子還在氣頭上,盤算養場開不下去,這日子也沒法過了,氣了一會兒,半夜就睡了。
結果剛睡著,英花嬸子就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陳,陳跟說,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是不會有好報的。
敘述這段的時候,英花嬸子因為驚恐,說的不是很詳細,不過我聽出來了,老人家表達能力有限,意思就是,你和我兒子要鬧離婚,是你們的事,我為長輩管不著,可真要離了婚,孩子就該遭罪了,本意還是想讓他們好好過,可在英花嬸子聽來,卻只有威脅之意。
做了這個夢,英花嬸子就睡不下去了,心裡莫名的發慌。
而這還沒完。
當時英花嬸子沒開燈,就暗暗的安了自己一會兒,打算繼續睡,結果就在這時,一陣風四起,跟著英花嬸子,就看到了兩個穿著黑黑帽的人,出現在了床頭。
是閻羅殿派來了差。
兩個差樣貌如何,就不多描述了,反正當時英花嬸子嚇得幾乎尿了床,隨後兩個差開始羅列了的一些罪狀,諸如貪婪,刻薄,失德失孝之類的,最後告誡,繼續這麼下去,頂多還有一年的壽,讓自己好好斟酌斟酌,說完這些就消失不見了。
英花嬸子嚇得六神無主,完全沒了睡意,開著燈在床上坐了一夜,中午就帶著孩子回來了,和志剛叔說了況之後,兩人一合計,就來找我了,因為昨天正是因為我,他們才看到了上的亡命牌,當時英花嬸子以為是我搞鬼,用什麼科技的手段,弄的障眼法,本不信什麼神明,報應之類的命數。
而此刻,是真的信了。
聽完這些,我久久沒有回應,我越是不說話,英花嬸子越是張,就在準備再次下跪的時候,我這才開口道:“叔,嬸子,這件事呢,起因在於你們,結果呢,也在於你們。”
兩口子可憐的看著我,顯然是不明白,我呼口氣,認真說道:“從今天起,你們痛改前非,好好做人,積德行善,應該是不會有事的,那差不過是在警示你們,並沒說你們真的只剩下一年的壽了,可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繼續這樣的話,那就說不準了,你們明白了麼?”
聽我這麼一解釋,志剛叔和英花嬸子對視了一眼,然後趕對我點頭。
幾分鐘後,送著志剛叔兩口子出了院子,我媽一臉欣的說:“學沒白上,道理講得頭頭是道的,等下你爸回來,得讓他高興高興。”
墨辰也一臉興的湊上來,對我豎起大拇指,說哥你真厲害,竟然把英花嬸子給治的服服帖帖的,英花嬸子平日裡簡直和母老虎一樣,可是出了名的毒舌婦,村裡本就沒幾個人敢輕易招惹,我見了都想繞路走...
還沒說完,就被我媽給喝住了。
沒一會兒,我爸回來了,得知志剛叔兩口子已經痛改前非,也是十分的高興,晚飯上還多喝了兩杯,功解決了這件事,我也是心大好,這一晚睡的格外踏實。
很快的,幾天時間轉瞬過去,元宵節的前一晚,我和胡大炮幾個再次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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