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起的晚,睜開眼睛就看見你二姨給我發的資訊,讓我早點和你一起去大伯家取我的紅漆匣子。”
“還說假如我去的晚了,就把紅漆匣子給我摔碎。”
“你二姨說昨天給我打了一天電話我都沒接,我沒看見啊,我手機上也沒有記錄。”
劉玉玲“嘡嘡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的時候不多,看樣子是真著急了。
能不著急嗎?
劉玉蘭從小就拔尖,說一不二,誰要是惹著,是真的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想當初姥姥把這個紅漆匣子給自己做嫁妝的時候,劉玉蘭還因為姥姥沒給留什麼像樣的東西鬧了一陣子。
劉玉蘭怎麼會跟覃三貴在一起?
覃飛大腦飛速旋轉,頓了片刻,開口安母親道:“覃三貴和劉玉蘭指著拿紅漆匣子說事,所以一定不會毀了紅漆匣子的,媽,您放心,我一定將東西平平安安給您拿回來。”
劉玉玲知道,覃飛說的有道理,可是哪能安心?
“小飛,你聽話,帶媽一起去。”
劉玉蘭的格,就是隨了母親,自然也得到了最多的偏。
打小,劉玉玲在家就是不重視的,乾的活最多,挨的批評也最多。
只有劉玉玲的姥姥對好。
所以覃飛明白,那個紅漆匣子對劉玉玲來說,意義非凡。
他清楚,這個時候,就算自己說的再多,母親也不可能真的放下心來。
想到這,覃飛應了一聲:“那您等我,我回去接您。”
劉玉玲得了覃飛肯定的答案,才掛了電話。
覃飛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再不,怕是來不及了,可店面還沒有刷完,也不能耽擱。
那領頭幹活的小夥子是個聰明伶俐的,聽見了覃飛打電話,知道他著急出去辦事。
但是這麼大個古董店,就這麼給幾個第一次見的陌生人,也不太現實,他便主跟覃飛說道:“老闆,我們做的是外面的活計,您關了店門並沒什麼影響。”
覃飛不可能託大去冒險,便笑著應道:“那就麻煩幾位小哥了。”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千塊錢遞給小夥子:“中午的時候,請哥幾個吃頓飯喝點水,我今天就先走了。”
幹活的一共是四個人,一千塊錢吃午飯是綽綽有餘。
覃飛的這個做法,讓人心裡好接,也覺得這個人中。
領頭幹活的笑嘻嘻地將錢接過來:“您還是早點找個老闆娘靠譜。”
覃飛也跟著笑了笑,然後才鎖了店門,抬手打車回去接劉玉玲。
覃三貴在渝城的郊區有個房子,之前覃若海剛到渝城治療的時候,覃飛來找大伯借錢,還被陳梅花轟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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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停才鐘分十四約大了開車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