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按照記憶中的資訊,找到了覃三貴的家。
看樣子,覃三貴早就在等著覃飛了。
覃飛剛敲了兩下,門就被打開了,覃三貴和劉玉蘭都在門口站著。
“二妹,你怎麼來這了?”
劉玉玲是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知道陳梅花不在家,那劉玉蘭一個人,單獨來這就不太合適。
劉玉玲的思想保守,又是劉玉蘭的大姐,語氣裡便稍微有些責備。
劉玉蘭翻了個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你,我用你管?”
劉玉玲並不知道二妹的怒從何來,被這一句話懟的就眼圈泛了紅。
覃飛懶得理會劉玉蘭,只拍了拍母親的肩膀以示安,就抬頭看著覃三貴:“我媽那個紅漆匣子呢?”
覃三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試探著問道:“你火急火燎的,那紅漆匣子是什麼古董吧?”
覃飛就知道覃三貴和劉玉蘭是怎麼想的了,他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不顯:“是不是古董,你應該找人鑑定過了吧,還用得著我說?”
覃飛還真就猜對了,覃三貴和劉玉蘭今天湊到一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鑑定了這個紅漆匣子。
得到的結果可想而知,這就是個酸棗木的匣子,結實耐用,也有些年頭,卻與“古董”兩個字本不挨邊。
當時覃三貴也很洩氣,倒是劉玉蘭的眼珠子嘰裡咕嚕地轉了一陣子才說道:“昨天在仁安賓館,有個古董收藏者把自己價值三千萬的瓶子給摔了,覃飛卻說那個瓶子原本該值六千萬,證明他能看出來專家都看不出來的東西。”
雖然劉玉蘭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看起來是個事實。
況且覃三貴和劉玉蘭花了兩百塊錢,能請到什麼好專家,心知肚明又自欺欺人罷了。
覃三貴有些不信:“覃飛是我從小看著長起來的,他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麼,現在倒是越來越會耍皮子了,他瞎掰的吧?
劉玉蘭卻搖了搖頭:“神就神奇在他拿了那碎了的花瓶的一個碎岔,賣了兩千三百萬,聽說要是再怎麼理一下,就能賣三千五百萬呢。”
覃三貴聽了也很震驚:“那麼說,這個紅匣子也可能是個天價之寶?”
“不是可能,是絕對!”劉玉蘭很肯定:“要不覃飛能在那麼一堆東西中唯一記得這紅匣子還盯得這麼來要嗎?
劉玉蘭的這一番話,覃三貴還是十分認同的,也才有兩個人心急如焚地等著覃飛到來,好確定自己到底是能分得多利益。
此刻覃三貴被覃飛揭穿,剛要出口否認,卻被劉玉蘭一把拉住了。
“就是鑑定過了,才知道這紅匣子原來是個古董。”劉玉蘭擋在覃三貴面前,開口說道。
覃三貴不知道劉玉蘭為何會撒謊,但是他向來覺得劉玉蘭鬼點子多,便沒有作聲。
覃飛和的接的,尤其是這種胡攪蠻纏的中年婦,他也懶得再和劉玉蘭掰扯,只看著覃三貴:“關於紅匣子,其實我與你早有約定,這次答應你不追去覃富帥和陳梅花的責任,不過是想快些把我母親的東西拿回來。”
然後覃飛扯了扯角笑了:“怎麼,一個大老爺們,你現在是想反悔?”
這個紅匣子,正如覃飛所說,兩個人早就約定過了,覃三貴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就這麼當面吃了吐。
誰知道劉玉蘭突然再往前邁了一步,雙手環道:“這紅匣子是莫巧珍的,莫巧珍的東西,就該是我們所有小輩一同繼承,覃三貴管不著這東西,我卻是有繼承權的,我現在就要分賣這紅匣子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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