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仇三一定會覺得小警在開玩笑,可現在不同,經歷過學校天台上的那件事後,他的念頭也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告訴我那個小警他帶過來了,就在學校門口,讓我趕過去。他的意思我也聽的很明白,或許那屋子裡的東西我們看不到,可那小警能看到。
仇三的話說的我一陣懵,還有什麼東西是我看不到的,要知道當時我兩隻天眼都開了,這樣都看不到的話,還有誰能看到?
不過這念頭僅僅在我腦海閃現一瞬就被我直接忽略,當時在308的門口,葛婉兒也說那屋子髒,我也能覺出來一些東西,不過卻是什麼都看不見。
仇三說的那個小警又是什麼來歷,難不也能看出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給朱三打了個電話,這是仇三的要求,他說最好把那天晚上的大師也上,要穩妥一些。
給朱三打電話的時候,這傢伙似乎剛睡醒,聽他在那頭睡眼朦朧的模樣我心裡就不是滋味兒。
跟他說了308的況,原本我還沒報多大希他會過來,可我這邊才說到那個地方的一些特徵,還沒完全說清楚,這傢伙居然突然說了句等著他,一定要等他。
放下電話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不對勁了。
到了德順門口,仇三果然帶著一個小警在門衛室等著,那小警看起來跟我差不多,一看就是那種剛警隊,還沒有任何工作經驗,服務於後勤組的警花。
仇三這傢伙這趟把這麼一個小警帶過來,不是存心想要汙穢這朵警花麼?
仇三遠遠兒的就看見了我,他跑上前來,指著自己的左腳道:“你快把你的天眼開啟看看,我腳上是不是真的有。”
我白了他一眼,如果能看出來,我早就看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
不過我聯想到自己先前挲過的手指,什麼都沒想,直接朝那小警走了過去。
小警長得很是清新可,細胳膊小的,皮白皙有澤,明顯是在警局從事文字方面的工作。
“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走向那小警,頗有禮貌地彎腰致意,還故意出先前挲的那隻手出去想跟人握手。
“教我溫雅就行了!”
小警很是平易近人,同樣手出來,不過的手到一半兒,就停頓在了半空。
莫名的,我又挲了一下自己先前308牆壁的那兩手指,依舊黏糊糊的,就像是有一團半凝固的在兩指之間,輕輕上下還能覺到那輕微的彈與粘稠。
可最奇怪的就是我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手指間乾乾淨淨,甚至能夠過皮看到其中的管。
“我手上也有東西?”
我嘗試著開口,溫雅皺著眉,輕輕點了點頭。
“在這裡?”
我又把那手指拿在溫雅面前象徵地捻了捻,結果對方一臉厭惡地回過頭去,似乎是有些反胃。
那麼結果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手指間到底有什麼東西?”
溫雅這會兒恢復了些,轉過頭來同樣詫異道:“難道你們真的看不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