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朱三裡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靠近那個地方,卻見一個十來米的水塘出現在了面前。
說是水塘也不太恰當,眼前這水清亮無比,彷彿可以看清楚水底的一舉一,可事實上我能到那水清澈,卻是無法看到下面,除了一往無際的幽深之外,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他娘就是那斷魂潭了吧。”
朱三拿著開山刀在那水塘裡攪和了幾下,這才忍不住開口道。
“應該是不會錯了。”
我抬頭,頭頂一片怪石嶙峋,依稀間可以看到當初在山頂時發現的那條小溪,小溪裡的水從懸崖上筆直落下,徑直到了眼前的深潭之中。
說也奇怪,這麼高的水落下來,按理來說應該會一石激起千層浪才對,可那小溪裡的水落到譚水裡,竟然沒有掀起半點兒波瀾。
眼前這潭水,平靜的就好像一面明的鏡子。
見到這怪異的一幕,我的心也沒來由一揪,想都不用想,這一定就是那斷魂潭了。
“今天先回去,明兒帶著裝備和花夾子等東西過來。”
朱三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又繞著整個水潭走了一圈,這才悠然道。
朱三這傢伙倒是沒太多張的樣子,似乎剛才那聳人聽聞的一幕,也已經被忘記了。
“行吧,我沒什麼意見,你決定就好。”
我能有什麼意見,朱三這傢伙的話我現在又怎麼會反駁?先不說見識廣不廣的問題,能來到這裡,就已經燒高香了,如果沒有朱三,僅僅是我一個人,或許村子我都進不了。
原路返回的時候,已經沒了來時的那麼些麻煩事兒,不過這來來回回的,到住的地方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朱三又去了先前的地裡刨菜,我則是拿出東西準備煮。
也就是在我打水回屋的時候,無意間我似乎聽到一聲沉重的嘆息聲,這聲音同樣虛無縹緲,所以我自己也沒辦法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隨即,另外響起的聲音告訴我,我剛才並沒有聽錯,唱大戲的聲音居然又從二樓斷斷續續地傳了下來!
如果朱三在這裡的話,我一定得讓他聽聽這聲音到底是真是假。但回想起來,那所謂的定軍山磁帶,不都被他給扔在地上摔碎了麼?
而且錄音機今天離開的時候也去檢查了,沒有電池。
可這一切都不能說明現在這個聲音響起來的原因。
不知為何,我竟然有種繼續聽下去的衝,或許是想讓朱三回來的時候也聽聽,這樣他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
然而正應了那句話,越想發生的事,往往不會那麼輕易就發生,我越是想朱三回來,可這傢伙就越是見不到人影。
直到我被二樓的大戲聲音吵的有些不耐煩後,我這才放下手中的所有東西,再一次朝二樓了上去。
在我看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有一個我們都發現不了的鬼魂,正因為他的存在,我們才會遇到這麼多的怪事兒。
什麼錄音機重響,夢魘纏等等,這麼說來,這傢伙似乎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