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人我不是很在行,對付鬼我卻還有那麼一點兒手段。眼見唱大戲的聲音沒有降下去的念頭,我重新爬上了二樓。
這一次我看的很清楚,在能夠看清二樓的狀況之前,我手裡已經是比上次多了點兒東西。
一個掌大小的羅盤。
在之前,我可能兒沒有想到過鬼魂作怪,或許是這兩天來時神經太過繃,亦或許是怪事的確太多了,讓我潛意識認為那就是鬼怪作怪,反而沒有過多的去重視。
可現在不同,在確定是鬼怪作後,我整個人也就進到了那種狀態之中。
很難說清楚這是一種什麼覺,不過在二樓的一切漸漸出現在我眼裡時,我看到了先前都不曾看到的東西。
只見稻草堆上,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就坐在上面,翹著二郎,一旁的桌上放著那個破破爛爛的錄音機,錄音機裡面正沙啞地放著定軍山。
這一幕略顯詭異,以至於讓我看到時不由得微微一愣。
羅盤上的指標開始轉,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的,只是很快就定格在正前方那黑影上。
將羅盤小心翼翼地置放在地上,我從上出一紅線,這紅線原本是朱三用來綁東西的,現在卻是被我拿到了手裡。
在紅線的一端盡頭,綁著一枚已經磨得油發亮的銅錢,也是看到這枚銅錢過後,我才決定用它的。
這銅錢的威力應該要超越符咒太多,所以把它拿出來,我還是放心的。
可就在我準備好一切,要收網打鬼時,朱三的聲響卻不合時宜地從一樓響了起來。
“大爺的,真是見鬼了,上次明明還多的,這次去都沒有一個,還害我跑了這麼遠的路。”
朱三罵罵咧咧的,也正是被朱三這麼一驚,我再去那二樓黑影的時候,黑影已經完全消失了。包括那一直沙啞著唱大戲的錄音機,此刻也突然停了下來,一切都跟沒有發生一般。
我無奈地將紅繩收了起來,再看那羅盤上的指標,完全沒了作,看來那鬼已經被朱三給嚇跑了。
朱三見我沒在一樓,又大呼小起來。直到我拿著羅盤和紅繩,回到一樓的時候才發現跟個落湯似的朱三。
“我說這外面雨也沒下,怎麼搞這個樣子。”
朱三的模樣讓我有些吃驚,見到他後,我就忍不住開了口。
“別提了,原本是準備抓點兒東西回來的,結果掉水裡了。”
朱三一面把上的水給擰乾,一面苦著臉道。不過當他看清楚我手裡的東西之後,才又看似隨意地道:“怎麼,又上髒東西了?”
朱三這麼一問,我也就把剛才發生的一幕跟他說了,結果朱三聽完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多的放在心上。
“你好像並不在意。”
我看著朱三,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就有一種我之前有些大驚小怪的覺。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去對付它。”
朱三轉坐在了火堆旁,而後點燃一菸,含糊不清道。
“我們在這兒住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