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吐出一口煙霧,而後漫不經心地道。
“兩三天了吧。”
“那傷沒有,在這屋子裡?”
我搖了搖頭。
“這不就對了,這畢竟還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來這裡只是借宿,你要是真把人家給收了,那我們不強盜了麼,而且這幾天我們也沒到什麼迫害,所以能一事就一事吧。”
這是我不曾料到的,至從來沒覺得朱三會跟我說這些。
目瞪口呆地看著朱三,這傢伙卻依舊是剛才那副漫不經心的表。
我喔了一聲,倒也就把那些東西收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朱三的這一席話,二樓的錄音機居然又一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朱三明顯聽到了,只見他哈哈一笑,而後居然跟著錄音機哼了起來。
一夜無話,這一夜睡得還算踏實和安穩,沒有噩夢也沒有奇怪的事發生,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天明瞭。
朱三在我前面醒,我醒的時候他已經把該收拾好的東西都給收拾了。
“醒了?”
我點點頭,算是回應。
“什麼時候出發。”了還有些暈乎的腦袋,我小聲道。
對此朱三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你先洗把臉吧,吃點兒東西就走,可以的話,今天下去在天黑之前上來,晚上還要邪的多,能在天黑之前出來是最好不過的。”
朱三說著,又走出門去,我不知道他出去幹啥,只是沒來由地看了眼二樓所在的方向,沒想我這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我沒有去在意那黑影,開始檢查東西是否都齊備了。
跟朱三簡單吃了點兒東西,重新到斷魂潭前時,已經快上午十點多了,索昨天把路都開闢出來了,今天過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那水潭依舊靜的跟一面鏡子似的,穿戴好潛水服,朱三給我打了一個響指,而後才在自個兒腰間繫了一大拇指細的繩子。
我點頭,如法炮製跟著下了水,這水比我預想中還要冰涼不,就算有潛水服隔著,我依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按照朱三的話來說,這潭底似乎有個神秘所在,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尋到這個所在,我所需要的東西,只有在那個地方才有。
這水真的很清澈,下了水之後,在手電所能照到的範圍,水清澈的有些過分,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我兩米之前的朱三上潛水服的標誌和一些小圖示。
只不過如果把目放在潭底深的話,就是黑乎乎的一片,甚至盯著的時間長了,腦袋還會產生陣陣眩暈。
我把目收了回來,拉著繩子跟在朱三後面。
可沒來由地,先前在賓館遇到那大嬸的話,卻又不合時宜地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如果那些年輕人真的跟我上次那般,被迷迷糊糊迷了心智,而後從山頂上跳下來,那落進潭裡的他們,現在又去了哪兒?難不都堆積在潭底?








